陸遲說完直起身來,用沒有受傷的手拿出一把形制特殊的黑色手槍,將槍口緩緩抵在其中一個叛徒的腦袋上。
那人被繩子捆住無法躲避,整個人顫抖起來,「隊長……我錯了隊長……我也是逼不得已……求求你別殺我……」
陸遲持槍的手很穩,開口時語氣嘲諷:「我要是死了,你能拿多少錢?」
那人抖得更厲害了,「不不、不是這樣的……隊長你聽我說……」
「咔噠」。槍上膛的聲音。
「第一,我不是你的隊長。」陸遲手中的槍往前頂了頂,「第二,我的脾氣還沒好到能聽一個叛徒狡辯。」
那人登時噤聲,面色慘白如紙,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陸遲扣下了扳機。
被搶抵著頭的男人就地歪倒了下去,褲子逐漸洇濕,空氣里浮起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可是槍聲並沒有響,響起的只扳機的機括聲。
白染看了看陸遲手中的槍,想起資料中的描述,這種情況應該是槍裡面沒有子彈。
地上這個男人,單純是被嚇暈的。
另一個被捆的男人看著同夥這幅慘狀,登時拼命蹬腿想要往後退,可惜巴里特在他身後一腳就把他踹了回去。
陸遲拿著沒子彈的槍在手裡把玩,嗤笑道:「這麼慫,還敢接這種活兒?」
他說完掃了另一人一眼,那人當場跪了,涕淚橫流,「隊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我一定改過自新……」
陸遲似乎玩兒膩了,把槍收回了腰間,「好啊。」
他看了眼貝琪,示意她已經嚇暈的那位,「給他拍張照,要高清的。」
貝琪立刻照辦,用極其復古的機械相機給暈倒的那位拍了幾張照片,照片很快通過機械列印從相機的列印槽里送了出來。
「挑張最好看的,給他。」陸遲指了指那名同夥。
貝琪挑出一張,扔在了那人懷裡。
那人又怕又莫名,哭喪著臉道:「隊長……您這是……」
「回去告訴你的僱主,」陸遲居高臨下道:「他要是嫌現在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我也可以再給他來點刺激,這照片就是範例,還希望他喜歡。」
屋裡其他人聞言都是一愣,貝琪皺眉:「隊長,你真要放他走?」
陸遲輕描淡寫道:「嗯,讓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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