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白染剛接起來,就聽到林珍大哭的聲音。
「林珍,出什麼事了?」
林珍委屈道:「沒事,早上和我爸又吵了一架, 他太不講道理了!」
白染:「……又?」
林珍道:「嗯, 從昨晚回來到現在吵了第七架了,我嗓子都啞了。」
白染:「……」
她其實並不太擅長安慰人,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好在林珍本來就不需要別人安慰,和白染吐槽了幾句秘書長父親的不通人情,就轉到了正題上。
「我現在被禁足了, 開學之前這兩天哪都去不了, 只能給你打通訊了。」林珍道:「我問你, 統戰部那邊傳來的消息是真的嗎?」
白染一頓,「什麼消息?」
林珍語帶意外:「你還不知道?」
白染不明所以。
「昨晚除了科林的事, 還有人向偵查組舉報你,幸虧你帶了面具,他們只說的出是戴著銀紋面具的女性。誰讓你當時那一下太厲害了呢,他們就懷疑你也和違禁藥物有關。」
林珍道:「聽說偵查人員都要追上你家去調查了,結果被統戰部那邊駁回,最後給出的擔保方竟然是第一執政廳!」
白染:「……」
剛剛聽過新聞她就想問陸遲自己的事有沒有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結果現在也不用問了。
只是這個解決問題的方式她實在沒有想到。
林珍等了半天沒聽到回音,忍不住問道:「所以你是第一執政廳的官員嗎?還是負責執政廳安全的特勤人員?」
白染:「……都不是。」
她只是一個執政官指名要見的外來者。
白染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讓執政廳出面幫她擔保,唯一的可能性就只能是在陸遲這里。
她猜測陸遲已經見過艾伯特並向這位執政官提起了自己的事。
林珍卻不知誤會了什麼,拖長聲音道:「哦——你的身份需要保密,我懂。」
白染無言片刻,也沒再畫蛇添足地多做解釋。
林珍又嘮叨了幾句要開學的煩惱,心情似乎多雲轉晴,「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等開學我能出來了就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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