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還是高估費迪南德了,身為伯爵,這種手段也能使得出來。
藥劑送入的「呲呲」聲維持了半分鐘,而後屋裡恢復了安靜。
此時屋內的迷藥達到了一定濃度,再等上一段時間,就算是一頭牛也絕對挺不住,必然會失去意識。
可惜,白染並不是普通人。
第一,她隨時都可以離開這間屋子。第二……
她可以閉息的時間是常人的無數倍,這個功夫叫做胎息,最開始呼吸可以放緩,到最後可以做到停止呼吸。
白染切換呼吸法後,輕易便用靈力將吸入的迷藥逼出了體外。
她垂眸看著昏倒在地的老人,又想起尤尼爾脅迫藍斯的一幕,當時她既然對費迪南德做出了警告,當然就會對此負責到底。
白染只花了幾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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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費迪南德看著監控里側倒在祖母身邊的女人,唇角不由翹起。
「克萊恩還是太驚弓之鳥了,」費迪南德品嘗著勝利的果實,「還以為有多難對付,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他從監控前站起身,「去吧,按原計劃把人送去。記著,要完好無缺的送到地方,缺了一根頭髮你們就別給我回來了!」
兩名侍者垂首應「是」。
費迪南德負手笑起來,陰惻惻道:「今晚過後,就算是艾伯特,也無力回天了。」
「EVE,打給克萊恩,我要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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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星的夜幕降臨,深紫色的天空無限接近純黑色,閃爍的星子點綴其間,宛如黑夜女神瑰麗夢幻的裙擺。
陸遲從停機坪坐上了懸浮車,他這幾天沒太睡夠,此刻正合著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車裡傳來查德的聲音。
陸遲一上車就接到了查德從基地打來的通訊,然後被迫聽他嘮叨了好幾分鐘有的沒的。
靜了幾秒,陸遲道:「在聽。」
查德大約是聽出了他的睏倦,「你真的沒在那邊遇到什麼事吧?怎麼在主星也能聽起來這麼累?」
那邊巴里特遠遠的聲音傳來,「你懂什麼,一個男人,累也是有很多種原因的。」
查德哽住了,「你說的好像我不是男人一樣!」
陸遲輕嗤一聲,懶散地睜開眼道:「沒正經事我掛了。」
「正經事就是他們想你了,但是不好意思說。」那邊傳來貝琪的聲音。
查德和巴里特當場就不幹了。
「貝琪,你幹嘛說得這麼肉麻?」「我要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