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儀式?」
「淨化……祭祀……祭祀……神明……」絡腮鬍哆嗦道。
白染皺起眉,心里隱隱有了猜測,「什麼意思,說清楚。」
絡腮鬍卻沒能再說下去。
砰!
一枚飛來的子彈直接貫穿了他的腦袋,白染提前飛退數米,躲過了打向她的第二槍。
絡腮鬍倒在了地面上,他的頭部已經爆開了一大半,血糊糊地鋪了一地。
白染站在遠處,看著宮殿的另一端打開一扇大門,十來名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走在前面。
等安保人員清場後,幾個男人才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他們的衣著雍容華貴,與宴會上的羅爾夫人不遑多讓,為首一人大概已經有六七十歲年紀,本該布滿溝壑的臉似乎是用了什麼高科技手段,強行維持住了年輕,然而一眼看過去,就仿佛一樣不自然。
白染不由想起了費迪南德的那張臉。
這些貴族老男人和費迪南德身上的氣質有些相似,都是那種粘稠陰冷的,令人厭惡的糟糕氣場。
安保人員的槍紛紛瞄準了白染。
為首的老貴族卻揮了揮手,牽起那僵硬的面部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道:「別開槍,珍貴的祭品,別弄壞了。」
第52章 冰宮
他的聲音也像是某種濕冷粘膩的蛇類, 聽起來就讓人不舒服。
安保人員沉默地服從命令,沒有人開槍。
老貴族走到宮殿的正中央,對白染道:「小姑娘,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白染當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這個噁心的老頭還沒有資格叫她小姑娘。
從剛才的話語中,她大概猜出了這些人所謂的儀式是什麼。
她蹙眉道:「你們在這裡活祭?」
老貴族聞言桀桀怪笑起來, 他的嗓音嘶啞低沉,就好像一把壞了的鋸子在鋸木頭。
「這是偉大的祭神儀式,能為偉大的厄洛神獻身, 是你的榮耀。」
白染記得剛才的侍者說冰宮的主人是安德魯斯六世,可眼前的老貴族顯然不是皇帝陛下本人,至少他和陸遲沒有絲毫相像之處。
「你們在這裡做的事, 陛下知道嗎?」她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