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道:「沒事,它感染不了我,只是皮外傷。」
她有靈力護體,在靈力灌註腳下的時候那隻手就算抓傷了她也無法再進一步了。
陸遲看著她腳踝上猙獰的傷口,沒有理會她的話,問道:「你自己的藥,帶了嗎?」
眼下醫院裡的東西不能再碰,用白染自己的藥最保險。
之前在荒星上,白染曾經用那種藥替他處理過傷口,陸遲記得很清楚。
白染從乾坤袋裡拿出傷藥,正想說自己來,陸遲卻已經接了過去。白染見他竟然還記得這個傷藥的用法,不由有些意外。
等藥上好,陸遲放下了一點心,這才有功夫抬眸看她一眼。
他在傭兵團當慣了隊長,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在遇險的時候會把他往後擋,白染是第一個,讓他措手不及。
而且她對受傷表現出的態度太淡然了,就像上次在羅爾夫人的宴會上一樣。
那時候他就覺得奇怪,就算是貝琪那種在外星區刀尖上舔血的女人,面對受傷疼痛還是會罵個一兩句,可白染的神情卻除了淡然就是蹙眉。
就好像受傷是一件不該發生的、讓她自責的事,哪怕是為了保護其他人。
「你有沒有看到剛才那枚戒指?」安靜了好一會兒,白染忽然問。
陸遲頓了一瞬,「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包紮。
白染自顧自道:「如果說那隻手是腺體在快速生長,那絕不該長出一枚戒指來。我剛剛看了,你釋放異能之後,戒指沒有留下碎片,這就說明那不是一枚『真』戒指。」
聯想起下午才剛剛在資料館看過的影像,白染道:「我有個猜測,這塊腺體也許並不是在生長,而是在嘗試複製。」
她不知道這種複製究竟是僅僅依靠那一點腺體還是別的什麼,但是顯然這隻手的真正主人在另外一個空間,並且它的手上一定有這樣一枚真正的黃金戒指。
可是抓住她的那一下瞬移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原本她不會受傷,但她沒有料到,那隻手會突然越過那麼遠的距離出現在她腳邊。
當時她只覺得是速度不對,現在冷靜下來再想,這不是速度,而是已經接近瞬間移動。
正想著,陸遲包紮完,將她的腳放好,自己也進了車裡,車自動進入了空中車道。
白染這才意識到他的沉默。
「為什麼不說話?」她問。
靜默片刻,陸遲道:「我原本是想,你留在主星做導師挺好,解決了這件事我就回第五星區。」
白染微微一怔,她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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