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將金屬條交給白染,「這是鑰匙,你收好。看看房間吧,怎麼樣,喜歡嗎?」
白染抬眼一看,入目全是一片粉紅。
這裡當然比伊莎貝拉在「游魚」的那間小房間要大上兩三倍,布置得也乾淨整潔許多,只不過牆壁、床單和窗簾的顏色都太惹眼了。
伊莎貝拉越看越滿意:「我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這種調調。」
白染:「……」
伊莎貝拉離開後,白染根本沒有碰那張飄滿桃心圖案的床,她打開光腦,卻發現陸遲依舊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她打了通訊過去,對面也沒有接。
來的路上她記住了路線,也記住了酒店招牌上的名字。
她又給陸遲發了一條消息,把酒店的地址告訴他,也告訴他盧修斯的事,讓他看到後回通訊給她。
這麼久過去,陸遲大概率早已經不在桑拿房裡,與其她人生地不熟滿處去找,不如安心在這裡等陸遲來找她。
只要符篆沒動靜,他就沒事。人沒事,遲早會看到消息。
白染沒有睡,在房間裡打坐靜候。
結果半小時過去,她發現自己有些難以維持入靜狀態。
她很少在打坐的時候心浮氣躁,不由有些著腦。
為什麼這麼久不回消息,人也不出現?
難道他真的落入盧修斯的圈套出事了?
可符篆怎麼會……
莫非他說會一直帶在身上都是騙她的?這次出來他根本就沒有帶著?
原本她很篤定陸遲帶著符篆,也很篤定他不會輕易被人制服,可不知怎麼現在忽然就不那麼確定了。
白染倏然睜開眼,她無法靜心,乾脆起身走向窗邊。
這裡是盧修斯開的酒店,外面和樓下的服務人員都是他的眼線。
盧修斯顯然不希望和他做生意的人和陸遲有瓜葛,如果她為了陸遲和他們的人作對,怕是找嚮導的事就要難辦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不算難題,暫時不讓他們發現就是了。
白染想著,直接推開了窗。
這裡是十層,對普通人來說不走電梯肯定下不去,但這個高度卻困不住她。
她直接躍窗而出,身形一展,就如同飛鳥般凌空滑向了對面四五層高的屋頂。
心中算準了來時的方向,白染藉助街區里起伏的屋頂,往桑拿房的方向掠去。
偶爾有懸浮車從空中開過,都被白染避開,她借著漸漸降臨的夜色,順利回到了混居區附近。
桑拿房外的街道亮起了更多閃爍的電子招牌,人比剛才還要更多了些。
出入桑拿房的僱傭兵醉醺醺地東倒西歪,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沒有出過事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