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洇開在地毯上,就好像一朵血色的花。
西澤爾拔出劍,桑維在一旁恭敬地接過,用白色的布擦去劍尖上的血跡。
盧修斯捂著受傷的手翻滾著亂吼一通,被陸遲一腳踩在了傷口上。
西澤爾一挑眉,抱著手臂靠在沙發側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你們兩個竟然還沒死!」盧修斯也看見了白染,痛叫中不由躺在地上破口大罵。
陸遲冷笑一聲:「你在背後耍手段的時候就該知道最後會是什麼下場。」
盧修斯怒道:「耍手段的人到底是誰?!」他指向白染,「她——啊!」
陸遲在他提到白染名字之前就腳下用力,讓他再也說不出口。
「說,你是怎麼讓石龍短時間內變異到三級的?」陸遲冷聲道。
盧修斯疼痛過度,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西澤爾道:「這也是我想問的,我可愛的小石龍被你給毀了,你根本就沒經過我的同意,只這一點,就可以判你死罪。」
白染:「……」
可愛的小石龍……
她很想問西澤爾究竟是怎麼看出可愛來的。
陸遲聞言也默了默。
盧修斯也不知是疼得狠了,還是怕西澤爾真的要判他死罪,他喘息著道:「不是我……有個人給了我一瓶藥,說……說是只要給石龍吞了……就一定能達成我的目的……」
白染聽到這裡不由微微蹙眉。
西澤爾問:「什麼人?什麼時候給你的?」
盧修斯道:「就……就從檢測室出來……是個沒見過的人……他沒說姓名……」
陸遲也皺起眉:「這個人有什麼特徵?」
盧修斯道:「穿軍裝……應該是……客人……手上有枚金色的……戒指……」
聽到最後幾個字,白染和陸遲對視一眼,她知道陸遲也和她一樣,想起了那枚在醫院見過的黃金戒指。
西澤爾顯然不知道這些,關注點也和他們兩個不同,「軍裝?是我這裡的客人?」
他說的客人,當然不是外面隨隨便便花上3金就能進來的那種,而是有資格進入貴賓室的特殊客人。
穿軍裝還能出現在這裡,大概率就是這樣的身份,誰知道盧修斯卻想都沒想就搖頭:「不是。」
西澤爾挑眉:「不是?」
盧修斯道:「我從沒見過他,而且他……他太奇怪了……」
西澤爾越發感興趣了,「哪裡奇怪?」
盧修斯道:「就是……看著不像正常的活人……」
西澤爾:「那像鬼?」
盧修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