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道:「你們還記得愛莎嗎?」
查德愣了愣,道:「當然,可她不是被蟲卵寄生的嗎?」
白染道:「那會模仿人的東西死後和愛莎死後的狀態差不多。」
貝琪皺著眉道:「可這說不通啊,你和隊長都好好的,又沒有被寄生。」
白染道:「問題就在這裡,愛莎是以人類的狀態被蟲卵寄生後成為變異體,而剛剛見到的——如果也叫它變異體的話,它就好像是某種傀儡。」
巴里特不解:「傀儡?」
白染道:「就是說它死後,那個控制它,藉由它動作、說話的『人』不會死。」
這很像白染過去知道的傀儡術,只不過這個傀儡的身體是用蟲類體內的某種物質製造出來的。
她猜想這種傀儡捏出來只是外表像模仿的對象,但是其實並沒有智慧和生命,是那個背後的『人』在藉由它行動。
這讓她想起了之前在主星醫院裡見過的那隻詭異的手。
「你還記得醫院裡的那隻手嗎?」白染問陸遲:「還有在黑冰角斗場裡,盧修斯說給他藥劑的那個詭異的人。」
陸遲道:「嗯。」
「醫院裡的手是通過腺體在複製某個人,所以它的手指上才會有那枚戒指。」陸遲道:「你當時的猜測是對的,腺體並沒有生長,只是在『複製』,它想要複製的那個人,手上戴著真正的阿爾納帝國皇族戒指。」
白染順著這個思路道:「那隻手當時看起來『瞬移』了,很可能是利用了操縱空間的能力。」
這樣一來,所有的疑點都拼湊在了一起,隱約可以窺見事情真相的冰山一角。
「但是還有些奇怪的地方。」白染回憶道:「如果說它能把傀儡複製到和你我很像的程度,那在主星為什麼只複製一隻手?在百樂星,盧修斯又為什麼會說那個人看起來不對?」
明明在模仿她和陸遲的時候,不僅外表,行動、說話都很自如。
如果不是它偏要模仿陸遲,而是隨便模仿一個陌生人,白染自認未必能一眼就分辨出它有異常。
陸遲道:「也許是有限制,所以做不到。」
他頓了頓,道:「比如說,只有在阿爾納星系,它的力量才能完整發揮出來,而離開阿爾納星系它的力量就會受到削弱。」
這和白染想得一樣。
當時在醫院,她就覺得對方沒有「進化」完全,現在看來,也許不是進化的問題,而是能力受限。
白染道:「按照這個推論,那影響它能力的,應該就是黑洞的異常波動。這是阿爾納星系和洛桑星系的最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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