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道:「防護網收縮之後,本來生存就艱難,這不怪你,盡力而為就是了,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
藍斯沒答話,而是問:「你的傷好些了嗎?」
查德看了眼自己腰腹間的繃帶,道:「沒事,再休養幾天就好了。」
藍斯道:「你和貝琪姐他們才是,太拼了。」
查德自嘲道:「拼也沒有用,都怪我能力不足。」
藍斯並不擅長安慰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查德卻知道他的心思,問道:「你是不是還想聽那段錄音?」
藍斯點頭。
查德從兜里拿出一個金屬球,和現在被他雕刻得惟妙惟俏的金屬球不同,這個球形傳訊器上的笑臉雕得十分拙劣。
這是當初把陸遲交託的傳訊器送去主星之前,他私自留下的副本。
查德把金屬球遞到藍斯手裡。
藍斯拿著金屬球,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按下播放。
這個副本已經被查德解析修復過了,能直接聽到當初錄下的聲音。
雖然受到干擾時斷時續,但大部分對話還是能聽得清楚。裡面有陌生的聲音,也有陸遲和白染的聲音。
這裡面的內容自從查德他們回來,藍斯就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可每次外出回來,他還是忍不住想再聽一遍。
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想從中聽出什麼結論,還是單純地想要聽見那道讓他思念的聲音。
那段錄音並不長,就這樣循環播放著。
燈光昏暗的廠房裡,兩人安靜地坐著,就這樣聽了好一會兒。
藍斯離開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他沒有回住處休息,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基地門口。
半夜執勤的隊員見到他紛紛打招呼,似乎習以為常。
藍斯對他們點了點頭,獨自從維修階梯走到了圍牆上。
他喜歡坐在圍牆的最高處彈琴,向著基地外面的荒野,彈給天地,也彈給未歸的人。
這五年來,只要他在基地,每天晚上都會來到這裡彈琴,這已經成為了他潛意識裡的習慣。
原本這也只是一個尋常的夜晚,琴曲在安靜的夜色中流散開去。
門口執勤的隊員聽著琴聲,就連站崗就變得輕鬆平靜。
不知第幾曲過後,流淌的琴音卻突兀地戛然而止。
這種情況在過去幾乎從來不會出現,藍斯彈琴——尤其是夜晚獨自彈琴的時候,從來都是有始有終,就算要離開,也會等餘音散盡才會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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