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洛桑星系植物無法正常生長,現在綠化已經提上日程。
陸遲回來的時候,白染正坐在花叢里對著光腦里的園藝資料,學習認識這個世界裡各種植物的名字。
白染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的時候,就見陸遲垂眸望著她。
她站起身,「忙完了?」
陸遲專注地看著她,低低應道:「嗯,你在做什麼?」
白染給他看光腦:「在記花的名字。」
陸遲掃了眼帶著插圖的植物科普資料,不知想起了什麼,不由牽起唇角。
白染:「……你笑什麼?」
陸遲:「沒什麼,進去吧。」
兩人回到家裡。
這裡還是和過去一樣,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也還是由重新恢復運作的EVE打理得很乾淨。
只是之前系統自動使用的仿植物香氛被白染停用了,她從院子里摘了鮮花拿進來。
屋裡依舊飄著花香,但這一次是真正的花香。
陸遲上樓洗澡,換好衣服後又下樓來。
白染坐在沙發上插花,聽到聲音抬起頭問:「還不睡嗎?」
陸遲在她身邊坐下,沒答話,只是安靜地看她插花。
白染把手裡最後一枝花插進她臨時充當花瓶的罐子,剛轉過身來,陸遲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輕吻著她,精神力釋出,將她整個包裹在內。
白染瞬間就被他的情緒淹沒了。
思念如同浪潮向她湧來,讓她覺得那種疼痛感同身受。
她生澀地回應他。
陸遲加深了這個吻,三年的思念和不安盡數在這個吻里釋放出來。
白染第一次感覺自己好似要溺斃在一個吻里。
陸遲停下的時候,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
「你……不困?」白染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像自己了。
「還好。」他的聲音暗啞。
他傾身抱住她。
沒幹透的頭髮帶著冰涼的水汽,落在她的耳畔,有些涼,也有些癢。
「……」
白染覺得自己好似是落入了某種引人淪陷的幻境裡,可觸感又是如此真實。
陸遲的精神力籠著她,她知道,他對她的思念和渴望並沒有因為一個吻而得到紓解。
可他沒再動作了,就只是這樣抱著她。
她覺得渾身都在發燙,但還是釋出自己的精神力,和他聯結。
陸遲感受到她的安撫,好一會兒忽然用低啞的嗓音道:「你這樣……可能會起反作用。」
白染:「……」
她低聲道:「不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