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找到一位合適的老師的確是不太容易。
所以他回道:“好的尚教授。”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天賦很好,但他並不自傲,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制卡學作為一個已經發展了兩千多年的龐大學科,他現在所接觸到的才不過是冰山一角。
而且在他看來,現階段的制卡學研究出來的東西,也不過是卡牌這座巨型冰山漂浮在海面上的那一小部分,在海面之下,還有更多的卡牌奧秘等待制卡師去探索,所以他需要一位合適的老師的引導。
想到這裡,他關掉光腦,再次靠在了書架上,翻開了手裡的那本筆記。
僅僅只是十幾秒鐘後,他就又站直了身體,翻閱的速度也從原本的一目十行變成了逐字逐句……
而他的這一系列變化都落在了旁邊的一個老爺子眼裡。
他就這樣挑著眉頭看著扶城,直到他的朋友走出去很長一段距離,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到了後面,回過頭來叫他:“你怎麼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走了過去。
他朋友:“怎麼突然這麼高興?”
老爺子摸了摸自己頭頂上那黃彤彤的頭髮:“看到了一個非常識貨的小朋友。”
他朋友回頭一看,瞬間就明白了:“就你以前寫過的那幾本狗屁不通的筆記?”
老爺子白眼一翻:“你自己太蠢了還怪我寫的筆記狗屁不通?”
他朋友:“你倒是聰明,那怎麼能寫出是個人都覺得狗屁不通的筆記?”
老爺子:“……”
“算了,我說不過你。”
“走,去聯邦第一大學溜一溜尚一秋那個小子去,聽說他最近的頭有點大。”
他朋友:“我也聽說了,早在二十年前,卡牌協會就已經宣布他之前發明的尚氏合法完美補足了他之前找出來的陳氏算法的漏洞,不存在精進的了,他這個發明人可好,反而拆起了自己的台,覺得他的尚氏合法無法詮釋現在3S級治療卡,所以還是個瑕疵品,結果連著一年多,什麼都沒研究出來……”
另一邊,位於中央星第十區的牧氏莊園。
車子進入大門之後,一路穿過一片茂密的松樹林,一個高爾夫球場,一座大花園,最後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小少爺。”
兩名戴著白手套的保安第一時間迎了上去,幫他拉開了車門。
為首的老管家彎腰說道:“小少爺,老爺子已經回來了。”
“好。”
牧詔抬腳便往面前的別墅走去。
進了大門,客廳的沙發上果然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