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只能以防範為主。
“謝謝老師。”
扶城正有給谷大姨他們買三個高階防禦球的打算,所以他當即打開光腦,把裡面的一千一百萬星幣全都轉給了他。
“還剩下五百萬星幣,我過段時間再給您。”
市面上,一個S級防禦球要四百萬星幣。
徐州聲:“不用了,剩下的那點錢就當做是我給你的這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不用拒絕,這個你的師兄們都有。”
扶城:“……”
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果斷鞠躬:“謝謝大佬。”
徐州聲:“行了,你可以滾了。”
他又得浪費半個月的時間去制定培養計劃了。
“好的。”
於是扶城麻溜的拿著那四個防禦球滾了。
離開徐州聲的辦公樓之後,他第一時間把三個防禦球寄了出去。
然後他就回了宿舍。
對於那張D級卡牌卡,其實他已經復盤到最後一層圖紋了。
至於為什麼他只拿了一半的結果給徐州聲看。
他只是覺得,他要是把所有的結果都拿給徐州聲,那麼徐州聲這會兒恐怕已經開始懷疑起他的身份了。
所以他還是低調一點吧。
雖然這會兒徐州聲已經把他交上去的作業的最後幾頁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並且專門艾特了尚一秋。
再然後,他又用了小半天的時間,把最後一層的圖紋全都解了出來。
到此,對於這張D級空白卡牌卡的復盤,圓滿結束。
看著筆記上面那一個個奇思妙想,扶城瞬間靈感爆棚——
比如改良一下治療卡。
扶城掃了一眼正躺在陽台上曬太陽的兔猻大爺,說做就做。
畢竟雖然兔猻大爺不知情,但是他也不能白嫖人……貓兔猻大爺不是。
所以他得想個辦法給兔猻大爺治一治它的傷,要不然等它自己恢復,還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馬月去。
他原本是準備打完縱橫杯之後,就給兔猻大爺買上幾張高階治療卡的,但現在錢不是都拿去買防禦球了嗎?
所以,他只能自食其力了。
他把C級,B級和A級治療卡的圖紙全都買了一份。
三個小時後,他終於把治療卡的運作原理全分析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