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城:“……好像是的。”
陳賀看看兔猻的杯子,又看看旁邊的那瓶雞尾酒:“這酒好像也就二十度,而且它才喝了半杯不到……”
話音未落,兔猻就突然自己站了起來,然後直勾勾地就從桌子上往地上跳去。
顯然是準備回去睡覺。
還是牧詔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接住了它,這才避免了它大臉著地的下場。
大概是牧詔身上的味道有點好聞,它的鼻子抖了抖,然後直接就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牧詔下意識的捏了捏它的爪子。
好軟。
兔猻扭頭看了他一眼。
牧詔這才反應過來。
兔猻大爺好像不太喜歡人類摸它。
結果下一秒,兔猻大爺就把尾巴也塞到了他手裡。
牧詔:“……”
扶城:“……”
見他沒什麼動作,兔猻大爺不滿的揚起尾巴拍了拍他的掌心。
但它的尾巴現在顯然比它還要軟,所以拍在牧詔的掌心裡,就跟一大團絨毛撫過他的掌心差不多。
牧詔試著順著毛摸了摸它的尾巴。
兔猻喉嚨里打出的呼嚕聲瞬間就更大了,耳朵也直接跟著軟了下去。
好乖!
牧詔下意識抬頭看向扶城,眼睛又亮了幾分。
扶城:“……”
他看了一眼兔猻,又看了一眼它那在牧詔手裡舒服的直打圈的尾巴。
這就是它口中的不喜歡別人摸它?
所以其實他之前千方百計的摸它的尾巴的時候,它表面上雖然表現的非常不滿,但其實心底高興的不行?
呵。
死要面子的臭屁貓。
崔生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第一時間打開光腦,把這一幕錄了下來。
不過……
扶城忍不住又多看了牧詔一眼。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天天出去溜變異獸大軍,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黑了兩度不止,只有牧詔,看起來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再加上墨綠色本來就比較襯白色。
他又看了看在他懷裡團成一團的兔猻,以及抱著兔猻的牧詔。
果然好乖!
也就在這個時候,錢善靜突然說道:“我就說這場面怎麼這麼熟悉,這不就是我大哥和嫂子相處時的樣子嗎?”
她一一指向兔猻,牧詔和扶城:“孩子,抱著孩子的妻子,以及丈夫。”
什麼鬼?
牧詔被這描述逗笑了,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扶城。
然後正對上扶城的目光。
以及他眼中那毫無遮掩的……比欣賞的意味要濃烈很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