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冰冷,似乎又回到了墓地。
霍之霍陡然一怔,原来自己真的错了,自己明明从头至尾,也没有离开过墓地,一切原来只是虚无的幻境,也许连那陈啸鸣的声音也是一样。
但随即出现的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却纠正了霍之霍的想法。
“虽不愿辣手摧花,却无奈做了一次采花之人,采花大盗倒亦是盗,只不过,我却不喜欢。”
声音仿佛从天边来,至天边而去,飘渺虚无之间,让人分不清是否真乃人言。
还是,仙语。
人们忽然被惊醒一半,乍然望天
天空突然恢复了晴朗,一道阳光洒下,越过石牌坊,投下一道阴影,阴影中站着三人,却不见了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只剩下了一滩水迹。
然而,令所有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在这三人周围,瘫倒了一地尸体,了无生气,全无血液,一片恐怖至极的尸海景象,让人忍不住呕吐。
数百‘鲜活’的花尸人,竟然一瞬间全部失去了‘活力’,再次迎来了‘死亡’。
这次的死亡如此真实,如此凄惨。
让人浑身颤抖,头痛欲裂,恶心到吐。
而在这数百尸体之中,唯独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一席白袍背后画着彩色的三眼彩蝶。
三眼彩蝶活灵活现,好像只是落在了白袍之上,安静,祥和。但那三只眼睛,却诡异的望着这周围的凄乱场景。
在这墓地的衬托下,配合着其主人那张非哭非笑的面具,实在是毛骨悚然的紧。
周围早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白袍男子身上,只是他却好像全然看不到周围的景象,犹自站立在这修罗场中,手中掐着一束蔷薇花,竟有数百之数。
黑色,白色,粉色,紫色,美丽绚烂。
“怎么回事?”望着周围全部失去了控制,身上蔷薇花消失无踪的花尸人,霍正情险些吐出一口血来,“你做了什么,你不是一直被围住了么?你怎么做到的?”
似乎是重复的问句,直接反应出了霍正情心中的焦虑和不解。
也许,还有愤怒。
“围住?”那白衣面具男自然是文,而他此时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在笑,“你是说这个么?”
说着,文的手随意的晃了晃。
然后,陈啸鸣,霍之霍,初雨三人中间的地面上,那一滩莫名奇妙出现的水迹,忽然胀大,膨胀,然后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大个儿的长筒状水球。水球不断地扭曲着,拉长着,很快伸出了四肢,头。
水球的形状依然在变幻着,不断地拉扯着,竟扭曲出了一个人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