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的身体被人及时搀扶着,随他而来的浮幽和雪伽罗,一左一右地站在陵渊身边。
浮幽眸子幽然,道:“吾王,神都是这样绝情,您又何必为他伤心。”
雪伽罗在陵渊脸上看了片刻,紧接着就脸色大变,道:“糟糕了,他被奧米拉控制住了“
“什么”神音脸色也变了,他立刻护在陵渊身前,手中骨笛越发殷红如血,警惕地看着那群已经朝他们围过来的神殿驻军。
陵渊在昏迷和庆幸之间不断的游移,他整个人,仿佛要被突如其来的记忆给撕裂开来,他突然觉得奧米拉很可恨尤其是当他看到冷西棠赤着双脚,站在城门上空静静望着他时。
“让他们离开。”冷西棠淡声命令。
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全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几只入侵地盘领域之内的大魔物,生怕他们产生什么暴动。
冷西棠看到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落在了陵渊身边。
神音隔空和冷西棠对视,他朝着冷西棠露出了一个满含嘲讽和冰冷的笑容,打开了通往魔域的传送门,带着陵渊离开了这个地方。
冷西棠看着这刺眼又熟悉的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目送着西爵尔离开他们共同的家园的。
他偏执地想要西爵尔回心转意,然而他屡次都弄巧成拙,最终,让西爵尔离他越来越远。
“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舍得他就这么走了。”流光站在冷西棠身边,长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冷西棠说道:“不走的话,难不成还要留着他们吃饭吗”
流光顿时无语,看着冷西棠道:“你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若是让他恢复记忆,他保不准真的会和我们正面对上,历代魔王西爵尔虽然性情都有些许不同,但大致都是一样的,以我的了解,西爵尔势必会和我们势不两立,并帮神音夺回属于他的位置。”
冷西棠笑了笑,心中怅然若失连流光这个局外人,竟都已经看出西爵尔记忆恢复之后的选择了,那他当初为什么还会那么自信,以为自己的爱情,就足以让西爵尔放弃对他的仇恨,和自己的诺言呢“这个倒是无所谓。”冷西棠耸耸肩,说:“反正主神的位置,从来都是属于神音的,我只是一个窃取者罢了。更何况,以我现在的神力,根本不可能担负起主神的责任。”
“窃取者并不能这么说。”流光不认可地摇头,说:“主神是宇宙法则所选定的,无论你用什么方式获得了胜利,最终的结果,都是你赢了神音,你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既然神音当初接受了游戏,那么他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并承担游戏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