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林市已经够繁荣了,但陵渊当然不会否认他爸爸对这里的怨念。
陵渊笑容满面,用撒娇的语气说道:“爸爸我错了,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我在这里真的是有正事,爸爸你最好最理解我了。”
洛丹放听到宝贝儿子撒娇,火气散去了不少,他略有松动,但还是不屑地撇嘴:“又是神殿的狗屁倒灶子任务他们是不是把你当老黄牛用着了,你给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拿了多少工资得了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神殿对你的追击令还没撤掉,两年前的事情他们到现在还没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说法”
陵渊叹了口气,说:“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全是神殿的错,情况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闻言,洛丹放正色道:“点点,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对神音做那种事”
这两年,洛家统治下的第二领域,和神殿最大的矛盾分歧,就是西爵尔对神音祭司的奸杀未遂。
神殿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很奇怪,外面的传言甚嚣尘上,可他们既不肯定,也同样不否认,而两个当事人,其中“受害者”直接离开神殿直接去二维星域散心,拒绝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而“加害者”却更绝,直接一走了之,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洛丹放相信他儿子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也因为神殿的不作为而和神殿从合作转为紧急状态,这两年里,两方虽然没打起来,但洛丹放对神殿内部的灵源液直接供应,已经完全斩断,搞得神殿叫苦不迭。
饶是求爷爷告奶奶,洛丹放也置之不理,反正到了他这儿,其他的不说,就只是他儿子被神殿给搞丢了,他就绝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
外界替西爵尔说话的声音占据大半,他们坚信西爵尔不会走下神坛,但洛丹放希望听到他儿子的亲口解释。
陵渊眼眸暗淡一瞬,两年前的事情,对他而言是根心里的刺,以至于他做了任性的事情,不顾后果地愤而离开,哪怕到了现在,他回想起来也会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碰他。”陵渊说。
洛丹放彻底松了口气,却更为不解:“当时发生了什么”
陵渊叹气,说:“爸爸,真的要知道”
洛丹放呵呵冷笑,说:“心肝宝贝儿,你如果不想明天就被你爹带人押回家,你最好给老子老实交代,顺便提醒你一句,因为老子这两年心情不好,你爹半夜被踹下床睡了好几次沙发,他对你似乎有些意见。”
陵渊:”……”
陵渊顿时惊悚了,说:“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敢惹我,我就惹你爹,你看最后苍天饶过谁。”洛丹放趾高气昂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