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了條乾爽的毛巾一絲不苟地替龍偌擦乾身上的水珠,末了拍了拍他,說:「去把頭髮吹乾。」
龍偌瞄了他身下一眼,早已是劍拔弩張的狀態,臉色漲得通紅,又有點期待,面紅耳赤地去外間吹頭髮。
溫熱的暖風從頭頂的暖風孔吹進來,不一會兒頭髮吹乾了。龍偌撩起上衣下擺,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有點不太滿意。
這一年多跟著阿瑞恩到處跑,自己的小身板結實了許多,可是跟阿瑞恩明顯的六塊腹肌一比,頓時就成小弱雞了。
哎!什麼時候才能像阿瑞恩那樣擁有男人驕傲的肌肉呢?
身為一個帶把的純爺們,小娘炮什麼的簡直不能忍。
浴室門開,阿瑞恩頂著一頭顯發出來,目光落在他露出來的柔軟小腹上,順手摸了一把,有點滿意。
養了一年多,總算有點成果,不像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弱得一陣風就能吹跑了。
哪天還是去聯盟一趟吧。
龍偌被阿瑞恩一摸,立刻忘了自己小身板的事實,滿心滿眼只有阿瑞恩這個又帥身材又好的猛男男朋友了。抱著阿瑞恩的脖子往人身上一蹦,兩條腿盤在阿瑞恩的腰上,捧著他的臉啾啾啾就親了上去。
阿瑞恩仰著頭,十分配合他的動作。
龍偌低下頭看他,阿瑞恩鼻樑高挺,臉部線條分明,身上是一股沐浴過後的味道,乾淨又充滿了男人味。
阿瑞恩抱著龍偌往床上一壓,身形伏在他身上,兩人纏綿在一起,滿室的氣溫逐漸攀升。
忽然,龍偌一把推開阿瑞恩,從床上跳了起來。
「怎麼了?」阿瑞恩跪坐在床上,挑眉問。
「疼疼疼疼!有什麼東西在扎我。」龍偌大叫,撩起上衣,脖子往後扭,「疼死我了。」
滿屋子旖旎的氣氛頓時就像被戳了個洞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全跑光了。
阿瑞恩把人壓在腿上一看,龍偌後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扎進了好幾根細刺,傷口不大,卻疼得他直抽冷氣。
阿瑞恩頓時滿頭黑線。
盛開的塔拉箭齒花嬌艷欲滴,不管是法希姆帝國還是阿斯特蘭納聯盟都喜歡用箭齒花贈送給情人,以示求愛的意思。只是箭齒花漂亮是漂亮,花莖和葉子上多生有一層倒刺,就像箭齒一樣,箭齒花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他們這種皮糙肉厚的機甲戰士倒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龍偌體能值低,皮膚又嫩,扎進來就開始往外沁血珠子。
龍偌的身嬌體貴再一次刷新了阿瑞恩的下限。
龍偌自己也雷得不輕,為什麼他每次想和阿瑞恩親熱的時候,總會有這樣那樣的狀況,簡直不能更心塞。
阿瑞恩將龍偌背上的倒刺全拔了,抓著床單抖了兩抖,抖乾淨了,又另鋪了一張乾淨的床單,這才重新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