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已經變得麻木,但也有人只是把仇恨刻入骨髓藏進心底,表面看著乖順,可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他們就是拼著同歸於盡,也要把自己的仇人一起帶入地獄。
而現在,那麼多的武器擺在面前,他們的敵人卻直愣愣地站著,好似失了魂一樣,這難道不是個好機會嗎?
沉默在倉庫里醞釀出了更多的仇恨,終於,它爆發了。
不知道是誰起了頭,人質拿起了那些槍|械,朝著對面的星盜扣下了扳機。
第一聲槍聲響起,伴隨著開槍者發泄式的大叫聲,子彈從槍管中射出,傾瀉到那群星盜的身上。
一排排的星盜面目猙獰地倒下。
白錦在最後的時候解除了對那些星盜的迷魂效果,所以那些星盜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其實白錦大可以讓他們更加痛苦地死去,或者生不如死,但她覺得把這些殘害人質的星盜送到人質手中,讓他們親手報仇,似乎要更好一些。
至少這樣一來,親自殺死仇人的人質們或多或少能獲得一些慰藉吧。
她的神識投向了幾個房間,那些房間中,每一間都有女孩或是癲狂或是哭嚎地發泄自己的情緒,但在她們的身邊,是一具具再也不會爬起來欺負她們的星盜屍體。
宇宙中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主艦上的頭目被控制以後,其他沒了指揮的飛船潰不成軍,根本打不起勁兒來和巡邏隊戰鬥,沒有死的星盜們紛紛掛起白旗選擇投降。
巡邏隊上的獄警們很快登陸了這些飛船,把所有還活著的星盜都找出來壓走,典獄長親自登陸了敵方主艦,步履匆匆地趕到駕駛室,看到毫髮無傷的烏魯克和他身邊的白錦後,虛虛擦了一把汗。
他走到烏魯克面前,恭敬道:「先生,都控制住了。」
這個稱呼還是典獄長想了好久才決定下來的,既然不能叫陛下,那自然是要換個稱呼,可別的好像也不那麼合適,於是想來想去,他乾脆叫「先生」了。
恭敬,但又不會被人猜出烏魯克的身份。
烏魯克點了點頭,應下這個稱呼,然後指了指被他打暈丟在地上的星盜頭目和其他星盜:「把這些人押回去好好審問,查清楚他們的身份。」
典獄長笑呵呵地讓下屬把人都壓下去,一邊道:「您放心,審問這事我們黑獄可是最拿手的。」
他們奧克斯可沒有不能動刑的規定,就算這些人的骨頭再硬,硬得過他手下那些刑訊高手摺磨人的手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