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寶終於查清睡鼠這個物種,感慨萬千,也終於接受了自己這個一年四季要睡上三個季節的同伴。
兩隻鼠糰子的世界之旅進行的很愉快,至少舒水水是這樣認為的。舒寶很厲害,比他見過的所有鼠都厲害,舒寶還能變換成人類的模樣,而且很好看,雖然舒水水從未近距離接觸過人類,但他就覺得舒寶是全世界最帥的崽。
跟著舒寶,舒水水也漸漸發生了改變,最大的改變,就是舒水水覺得自己的腦袋好用了很多,並且慢慢跟著舒寶學習修行之術。
舒寶曾經開玩笑的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高冷的站在一塊石頭上等著舒水水錶態。
那天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下的叢林飛舞著很多螢火蟲,月亮下的一切都有種黑白剪影的畫面感。
舒水水呆呆的看著石頭上英姿勃發的鼠糰子,然後舉起自己的兩隻前爪鼓掌,這是他新學的表示讚賞的技能,鼓完掌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石頭上的鼠糰子差點滾下來,不過自此之後,舒寶也不再提這件事,只是打這之後,舒水水才真正有了名字,也就是舒水水,寓意舒舒服服的睡睡,是舒寶取得名。
舒寶說這個世界靈力太稀薄,精怪太少,鼠類的更少,至少舒水水是他出門後碰到的第一隻鼠,雖然才剛剛開了靈智,但是資質不錯,巴拉巴拉……
舒水水坐在石頭上打瞌睡。
兩隻鼠結伴而行,幾乎游遍了世界,當然,這用了相當長的時間,具體舒水水沒有算過,但是百年還是有的,這期間,每當舒水水要冬眠睡覺的時候,舒寶通常會選擇打坐修行,倒也不衝突。
某一天,舒寶說找到了自己兄弟的線索,需要跨越時空,危險性太高,不能再帶著舒水水了。
舒水水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不舍和傷心,抱著爪子啪嗒啪嗒掉眼淚,圓圓的,毛茸茸的臉頰硬是被淚水打濕了出了兩道痕跡。
舒寶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雖說精怪少,但也不是沒有,你這麼愛睡,萬一睡覺的時候被吃了可怎麼辦?」
舒水水抬爪子一抹眼淚,反過來安慰舒寶。「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以前還沒旅行的時候,冬眠期間有很多睡鼠都被野豬吃了。」
舒寶「……」
舒寶知道舒水水說的是實話,否則睡鼠也不會成為瀕危動物,這種一旦睡著,天崩地裂都不會醒的生物以各種奇葩的方式死去,其中餓死和被吃掉占了絕大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