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即使在死亡的時候也要充滿儀式感。
從某種層面上來講,舒水水其實看得很開,舒水水不會為拍死一隻蚊子而難過,同樣的,舒水水也不會為自己被吃掉而難過,因為弱肉強食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而舒水水並不認為自己是特殊的。
舒水水能坦然面對生與死,這大概也是舒寶為什麼說它有天賦的原因。
舒水水不為了長生而修行,也不為了強大而修行,而是單純的因為活著而修行。如果生在修真大陸,舒水水就是那種無心魔體質,只要修為到了,晉升也就水到渠成。
第二天清晨,舒水水在清脆的鳥鳴聲中中醒來,抖了抖小耳朵,睜開眼睛又在小窩裡賴了會窩,這才挺著小身子用力伸了個懶腰。
「早上好,骨骨。」舒水水照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同不在身邊的古蘭骨打招呼。
然後翻出小窩,撩開帳篷的帘子,探著小腦袋鑽了出去。
尋著聲音望去,發現是一隻嫩黃色的鳥,舒水水眼睛一亮,揮著爪子同小黃鳥打招呼。「早上好啊羽絨服。」
小黃鳥自然聽不懂,歪了歪小腦袋,烏溜溜的圓眼睛看著地面上的糰子。
舒水水同樣歪著腦袋看著樹枝上的小黃鳥,兩隻互相望了一段時間,小黃鳥率先頂不住壓力,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隨著小鳥的飛離,舒水水萬分可惜,視線仍舊黏在小黃鳥毛茸茸的羽毛上,多好的羽絨服哇,就這樣飛走了。
舒水水踮著小腳丫,目送小黃鳥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叢林中。轉回小腦袋,舒水水伸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現叢林落露水了。
晶瑩的露珠一顆一顆被葉子托舉,好似透明的水晶珠,散射的陽光在水珠的外層鍍上了一層七彩光輝。
舒水水見狀,立刻動作利落的收拾了營地,這種時刻,通常都是螞蚱喝露水的時候,自然不能白白浪費。
背上兩隻螞蚱,舒水水再次踏上了旅程,小鼠穿梭在青草之間,避免不了的被露珠打濕了。
臉上一撮絨毛被打濕之後張揚飛舞,橫向翹起。舒水水伸爪子壓了壓,不過效果不佳。
突然,舒水水的動作一頓,然後小心翼翼的放下了自己的螞蚱,因為前面不遠處,正有一隻螞蚱落在青草葉上喝露水。
舒水水靜悄悄的靠近,靠近,如同叢林中優秀的獵人,又仿佛草原上捕獵的凶獸,表情格外認真,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奶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