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個時候說什麼好啊!模擬器啊!」餘燼差點捉狂,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什麼叫一窩?模擬器難道還能用窩來表達?
其他人也是屏住呼吸,認真捕捉著風吹草動,他們也很想知道,什麼叫一窩?但是這根本不可能!一個模擬器都頭破血流了,而且全球的模擬器也不可能投放到一個地方。
古蘭骨笑容微微收斂。「即使是一窩,那也是水水的。我沒權利要求它做什麼,你也沒有。」
餘燼微愣,才反應過來,古蘭骨可能在不高興。隨後意識到,自己已經從水水那裡拿了兩個模擬器了,還是在舒水水完全不了解模擬器價值的情況下。餘燼一瞬間有些羞愧,自己竟然也有騙鼠的一天,而且還火急火燎的打算繼續。
這種行為顯然是不符合餘燼三觀的,大概是因為他其實一直沒有把舒水水放在同等的高度看待,一隻老鼠要模擬器有什麼用呢?而且還是古蘭骨養的老鼠,這樣的思維讓他將從舒水水那裡要模擬器的行為看作了理所當然。
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麼,餘燼從臉到脖子都紅了,想要同小鼠道歉,但是小鼠已經鑽進帳篷里了,連條尾巴都沒露在外面。餘燼羞愧的扎到角落裡自我反省,並且思考補償措施。目光轉向舒水水的小帳篷旁邊,小樹枝上綁著四隻螞蚱,那是僅存的四隻幸運兒,要不?烤了?等小鼠醒了就能直接吃到嘴了。
餘燼眼睛一亮,既然小鼠這麼喜歡螞蚱,自己捉一些送給小鼠,舒水水應該會高興吧。
於是這個中午,整個基地,只有舒水水一隻鼠睡得香甜,能量罩內的人是煎熬,能量罩外的不用說,仍舊處在糾結中,畢竟他們可是曾經說要去B區的人,古蘭骨則沒有午睡的習慣,餘燼滿地亂跑的找螞蚱。
但是很可惜,螞蚱也不是那麼好捉的,忙乎了一中午,餘燼也是一無所獲,也許是這附近本來就沒有螞蚱,也許是螞蚱早就被他們嚇跑了,餘燼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基地,感覺舒水水能捉那麼的螞蚱也是不容易。
捉螞蚱實現不了,餘燼只能從烤螞蚱下手了,於是被舒水水綁在小帳篷外,精挑細選出來準備飼養的牲畜就這樣落入了餘燼的魔爪。
睡夢中的舒水水煽動了兩下小鼻子,然後一咕嚕坐了起來,舒水水立刻噠噠噠跑向帳篷外,一撩開帘子,就看到了一片樹葉擺在小帳篷前,樹葉上並排放著四隻烤熟的螞蚱。小腦袋一轉,看向自己之前栓螞蚱的小樹枝,果然空空如也。
舒水水氣的跳腳,是真的跳腳,在原地蹦躂了一下。
餘燼充滿微笑的面孔出現。「水水,嘗嘗喜歡嗎?可能沒有你烤的好吃,但是我的手藝也是不錯的,曾經特意學過……」
餘燼話沒說完,就見小鼠蔫噠噠的走到樹葉旁,這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高興。
小鼠捧著樹葉,看著上面的四隻螞蚱,然後仰頭大哭。「我的螞蚱!我的牲畜!不能養了,熟的不能下崽,骨骨以後吃不到了,全山脈再也找不到四隻更靚的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