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也在旁邊背著一個眼熟的螞蚱袋, 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下翻, 聽此認真的反駁。「這麼大的花盆, 當然是用來種田的了!浴巾喜歡花嗎?我可以給你種一棵。」
「水水, 你為什麼最近總叫我浴巾了?花就免了, 冬天裡別說花了,什麼植物都活不下的。」餘燼雖然不想小鼠難過, 卻還是闡述了事實。
舒水水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可是田鼠,冬天也可以種田的, 到時候烤地瓜給你吃。」
不忍心繼續殘忍戳穿現實的餘燼只好點點頭。「好啊。」
看了看古蘭骨, 發現同樣沒有阻止舒水水的意思,餘燼也放棄了, 想著舒水水路上總不可能種田,等到了遷移地再詳細解釋也來得及。滄戰星上,夏季耕種都十分困難, 更不用說接近零下一百度的冬季了。
沒有什麼植物能在這樣的低溫下生長, 連人類都無法長時間在外活動, 難不成要在被窩裡種植嗎?
看著抗著螞蚱袋興致高昂的舒水水,餘燼搖了搖頭,覺得說服一隻田鼠不要種田也是一個難題。
幾人的東西都不是特別的多,而且都有空間摺疊壓縮器,往返兩三次,就將東西搬得差不多了。
與此同時,基地里其他的人也收拾完畢。時間已經過了中午一點鐘,三個基地組成的遷移隊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就著基地的便利,吃了頓熱乎飯,這才啟動車子,向著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駛去。
車隊很長,有物資車,有人員車,有功能車,有古蘭骨這樣的車,也有帶臥鋪的大巴車。遷移隊伍浩浩蕩蕩近千人,自然不能每人開一輛車。
當然,三個基地的掌權人是不用與其他人擠在一起的。
例如古蘭骨和舒水水享用一台車,餘燼和南歌開一台車,另外兩個基地也差不多。
車隊的前方,是探路開車的除雪車,當然不能將積雪清理乾淨,但是開闢出一條安全的道路還是可行的。
因為積雪之下就是冰面,車隊的行駛速度並不快,積雪下的冰面一旦冰封,意味著直到明年夏天才會融化,所以不用試圖等它融化再遷移。
古蘭骨的車上,小鼠乖乖的坐在副駕駛,身上還綁著安全帶,整隻鼠肉嘟嘟的一片拍在座椅靠背上,只有小腦袋在好奇的四處張望。
最終因為身高原因,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風景。「骨骨,我不系安全帶可以嗎?」想要違規的小鼠徵求古蘭骨的意見。
「可以,水水可以在車裡自由活動,種田也可以,縫衣服也可以,我會儘量開的平穩。」古蘭骨十分的善解鼠意,知道舒水水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