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坐在篝火旁的一塊小石頭上,一邊用小樹枝翻著土豆,莫名的,舒水水覺得古蘭骨似乎有些不開心,舒水水啪嗒從小石頭上跳了下來,然後噠噠噠一路小跑沖回了自己的房車。
「水水幹嘛去了?」餘燼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看起來有些急,會不會是上廁所去了。」
餘燼瞪了謝風一眼。「你以為水水是你啊,不到最後一刻都想不起來上廁所。」
謝風立刻反駁。「我那是做實驗忘了好嗎?」
兩人又開始了日常抬槓。
很快,舒水水就從房車特意留的小門洞裡鑽了出來,懷裡還抱著一隻螞蚱。
餘燼立刻放棄了謝風,轉向舒水水。「水水這是要烤螞蚱嗎?」
舒水水點點小腦袋。「嗯,答應了骨骨的,骨骨想吃什麼口味的?今天兩個螞蚱腿都可以給骨骨。」
一瞬間,古蘭骨那莫名而來的小彆扭煙消雲散了。「水水做什麼樣的都好吃,螞蚱腿我們一人一個。」
餘燼將烤肉往前送了送。「老大,我們已經不缺肉了,我用這塊烤肉和你換一隻螞蚱腿行嗎?」雖然最近幾乎每天都能吃上一頓肉,但是舒水水的烤螞蚱幾乎成了餘燼的執念,曾經那調動味蕾每一個細胞的美妙感覺始終縈繞不去。
古蘭骨看了餘燼面前的烤肉一眼,冷漠回應。「烤肉?你都不值一個螞蚱腿。」
謝風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然後放肆大笑。
古蘭骨轉向謝風。「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值一個螞蚱腿。」
謝風「……」所以剛剛以為安全了完全是錯覺?
南方立刻安靜如雞,乖乖的吃著嘴裡的東西。
古蘭骨看了看南方,還沒開口,南方立刻說道。「我知道,我們三個都不值一個螞蚱腿。」
古蘭骨。「原來你是這麼想的,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南方欲哭無淚,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餘燼則在瘋狂安慰自己,舒水水曾經可是用兩個螞蚱換了模擬器的,這樣來算,自己其實也挺值錢的了。
本來通知完其他人明天繼續停留一天的南歌正返回至篝火旁,見到篝火旁邊的情景,硬生生的轉了彎,向著胡思辰所在的位置而去,打算了解一下新成員的情況,外加蹭一頓晚飯。
古蘭骨和舒水水如約分吃了兩個螞蚱腿,然後古蘭骨帶著舒水水找了個空房子,打算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