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摸了把自己的小耳朵。「骨骨不要怕,我做的耳釘都是夾在耳朵上的,不會痛的。我可以不要耳釘,我的那個讓給骨骨,給骨骨做一對耳釘。」
古蘭骨「……」自己似乎有些無理取鬧,搶了水水的那顆珍珠,水水還一如既往的縱容了。古蘭骨突然覺得,以後如果養崽,千萬不能讓舒水水來養。
湖邊距離營地已經有些遠了,火光自然變得暗淡,舒水水想了想,從自己的靈府中掏出一盞小燈籠,還是十分精緻的紅色的紙燈籠,小小的燈籠照亮了舒水水腳下的路。「骨骨跟緊我,我給骨骨照明。」
古蘭骨看了看燈籠的光照範圍,勉強有腳大。「好,我跟著水水。」
就這樣,舒水水和古蘭骨一邊沿著凍湖散步,一邊聊著天。
營地里,吃過晚飯的眾人有的忙著去整理帳篷和物資了,有的則仍舊在休息,找到這樣一個完美的過冬點,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放鬆。
餘燼咂咂嘴,還在回味玉米的清香。「對了,我都忘了跟你說董時君的事了,哈哈,還真讓南哥料准了,董時君客客氣氣的招待著大軍他們,不敢得罪。」
「等我到了,董時君就擺出一副談判的架勢,要瓜分那個小城,甚至連幾分幾分都算好了。然後我就將他們落下的那些破爛都拍在他臉上,就說看他們走的匆忙,順便就給帶過來了,至於這個小城就讓給他們了,我們可是有鼠的人,不跟他一般計較。」說道這裡,餘燼別提多高興了,尤其是想起當時董時君一眾人五顏六色的臉。
「這還不算,等我說完冬季種植和變異生物淨化的事,他們的臉色才是最好看的,明明懊惱的不行,卻還是客客氣氣的送我們離開,那個場景,實在舒坦……」餘燼在篝火旁興致勃勃的講述自己的光榮事跡,如果忽略掉他一隻烏青的眼睛,也是很霸氣的。
打著小燈籠的舒水水溜達夠了,覺得可以開始給古蘭骨暖被窩了,於是鑽進了古蘭骨紮好的帳篷,找到古蘭骨的睡袋,自己鑽了進去,古蘭骨就坐在睡袋旁邊。
舒水水揮了揮小爪子。「骨骨稍等,馬上就好,畢竟我毛茸茸。」
確實,舒水水沒有低估自己的毛茸茸,但同時也嚴重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質量,就在古蘭骨的注視之下,秒秒鐘睡著了。
古蘭骨「……」
不過很快,睡袋裡的小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近幾日出現愈發頻繁的暖棕色頭髮的少年,少年修長的身軀將本來扁平的睡袋填充。古蘭骨勾了勾唇角,覺得自己在發現苗頭之後就換了雙人睡袋的舉動實在太明智了。
拉開睡袋,古蘭骨也輕輕的躺進了睡袋裡,規矩的如同機器人一般的躺好,似乎連關節都生鏽了,每一個動作都完成的十分僵硬,卻又透露著迫不及待和心滿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