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也沒在意,畢竟不是所有的鼠都是水水,而且那樣的巨型變異老鼠,恐怕也不會有人惦記吧。
說起來也奇怪,這些變異老鼠竟然沒有狂化的徵兆,否則就算有舒水水在中間調節,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和諧。
黃昏十分,拿著小鞭子的舒水水曬夠了太陽,懶洋洋的一團從石頭上翻了下來,然後將自己放養的牲畜趕回了自己的迷你牧場。古蘭骨下午又失蹤了,舒水水其實有悄悄跟過,但是每次都被會古蘭骨從草叢裡揪出來。
小鼠只能任由古蘭骨拎著自己,兩爪環胸。「好啦好啦,我不跟著骨骨了。」
古蘭骨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說話算話,拉鉤。」
舒水水「……」不情願的伸出自己的小爪子,然後用爪子尖勾住古蘭骨的小拇指。
如此,作為一隻講誠信的鼠也沒有再偷偷跟過古蘭骨,舒水水其實有所察覺,古蘭骨做的事應該與模擬器有關,否則他們兩人應該早就冬眠了。
舒水水雖然很想冬眠,但更擔心古蘭骨,如果不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古蘭骨不會迴避這個問題這麼久,所以究竟是什麼事呢?小鼠幾乎想的頭禿也沒想出所以然來。
當舒水水將牲畜趕回迷你牧場的時候,古蘭骨回來了,雖然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但是舒水水卻明顯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愉悅。
古蘭骨在青草蔓蔓間一眼就看到了舒水水,然後快步走了過來。「水水,我們冬眠吧。」
舒水水???幸福來得太突然。「骨骨準備好了?其實我也不著急,我知道骨骨沒有冬眠過,會不適應很正常。」
古蘭骨擼了把鼠,然後把說話的舒水水擼成了鼠餅。「我已經適應了,可以陪水水一塊冬眠了。」
舒水水攤在古蘭骨的手掌心上。「好啊,我們冬眠。」
忘乎所以的一人一鼠當然沒能立即冬眠,畢竟B區的人還沒走。
當第二天早上見到B區幾人的時候,眾人詫異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劉度的臉上。
「劉度先生還好吧?」南歌奇怪的詢問。
只見劉度昨天還好好的臉上此時竟然傷痕累累,有四五道鋒利的爪痕,還有磕碰之後的淤青和腫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