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小爪子一拍。「離開夢境的書齋。」
南歌愣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我曾經也被書齋的名字吸引，連續去了一年，但是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那你碰到過書齋的老闆嗎？」
「碰到過一次，一個長相不錯的年輕人，聽說還是個網紅博主，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舒水水沉默了一下，然後幽幽嘆道。「小歌歌，你錯過了一個億。那個老闆就是副本的中心之一。」
南歌「……」沉思舒水水話中的意思，副本的異常之處在於時間流速，書店那個小老闆是副本中心之一，書店的小老闆等於異常時間流速？
「之二就是那個蔚瀾嗎？」一直沒開口的程闕詢問。
舒水水點點頭。
蔚瀾推了推眼鏡。「這麼說來的話，我的副本里倒是聽說過蔚瀾，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慈善家，單身貴族，不婚主義者，經常出現在新聞媒體和各類報刊雜誌。」
舒水水小耳朵一抖。「慈善家？」
「是的，一個專注於福利院，流浪貓的慈善家。」
「流浪貓？沒有流浪鼠嗎？」舒水水追問道。
程闕一愣，似乎是第一次聽說流浪鼠。「這個沒有聽說。」
舒水水若有所思。「小程程，那你的副本是怎樣的？」
程闕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這個稱呼……」
「怎麼？如果不喜歡的還可以小雀雀，聽起來毛茸茸的。」
程闕默默咽下嘴邊的話，立刻改口。「我很喜歡。我的副本比較詭異，怎麼說呢，所有人的生命都在倒退，起初還不明顯，但是在副本停留了三年之後，發現沒有人老去，所有人的面容都越來越年輕，包括我自己。這樣又過了十年，在已經退化成少年的時候，偶然在路邊被一隻老死的鳥砸中，然後轉換了一個時空，然後一直呆在那個時空里，直到副本結束。」
程闕的陳述很平靜，如同他的人一樣毫無波動，但是可以想像漫長的等待和讓人抓狂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