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伸爪子拍了拍即將完工的半球形雪屋,雪屋看起來很是規整,對著床尾的方向還有一個拱形門,看起來十分標準。
舒水水的腳邊還扔著一把眼熟的小鏟子,只是小鏟子上乾乾淨淨,似乎並未使用。
古蘭骨靠坐在床上,身後倚著牆壁,大長腿隨意放在床上,一條腿支起,一手搭在上面,一手撐在床上,扭頭看向舒水水的傑作,然後肯定的點點頭。「很好,水水很有天賦。」
舒水水謙虛的擺擺手。「孰能生巧罷了,可惜骨骨不能住進去,裡面好暖的。」說著,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小鼠一頭扎了進去,毛茸茸的小身子還露在外面,長長的尾巴也因為愉悅甩來甩去。
古蘭骨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然後捏住了舒水水晃來晃去的尾巴尖。小鼠終於從雪窩裡退了出來,扭著小腦袋回頭看。「骨骨不要鬧。」
古蘭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鬆開指尖。毛茸茸的尾巴尖頓時從手間溜走。小鼠再次轉頭,鑽進了小雪窩裡,小爪子在裡面忙活,也不知道在整理什麼。
突然,小鼠動作一頓,然後再次從裡面鑽了出來,扭頭看向自己的尾巴,尾巴尖再次被古蘭骨捏住了。小鼠兩爪抱胸,思索了片刻,然後一臉無奈。「骨骨喜歡我的尾巴嗎?」
古蘭骨點頭。「嗯,喜歡。」
舒水水撓了撓頭。「好吧,那我拔下來送給骨骨吧。」
古蘭骨嚇得指尖一松,乖乖放下了手。「不用,我喜歡在水水身上的尾巴。」
舒水水卻一本正經。「不用客氣,鼠的尾巴是可以脫落的,就像壁虎一樣,而且我的尾巴是可以再生的。」睡鼠確實有這種金蟬脫殼的能力,舒水水自己的這種能力則更強一些。
古蘭骨從來沒聽說過鼠類還有這種功能,堅定的搖搖頭,然後一臉誠懇的道歉。「我錯了,不該捏水水的尾巴,水水不用拔尾巴。」
小鼠歪了歪小腦袋,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唉,好吧,下不為例。」說完,小鼠便啪噠啪噠的走向古蘭骨,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古蘭骨的手掌上,毛茸茸的尾巴晃來晃去,明顯就是在表示,現在你可以摸個夠了。
於是,在古蘭骨的騷擾下,舒水水的小雪窩耽誤了工程進度,裡面的小雪枕沒有鋪好。於是這天夜裡,舒水水窩在古蘭骨的肩窩處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