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覺得心好累,為什麼大家接受了會種田的鼠這種設定,卻接受不了愛睡覺的鼠這種設定,睡覺多正常啊,種田多不正常啊,這難道就是種族之間的差異?對此,舒水水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拯救自己榛睡鼠的大名。
其實眾人之所以對田鼠接受度良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微型農場的誕生,這救命的東西如果沒有舒水水,他們是完全做不出來的,因此一隻種田鼠自然也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至於睡鼠,完全沒有感覺出來,如果說冬眠的話,田鼠也會冬眠吧,而且舒水水還是和古蘭骨一塊冬眠的,如果舒水水自稱睡鼠,那古蘭骨豈不是睡人了。至於一年睡三個季節這種話,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憂傷的小睡鼠就這樣成了一隻公認的披著睡鼠外殼的田鼠,舒水水也就只有在同古蘭骨說的時候才能得到些許的認同感,這一度讓舒水水很感慨,並且百折不撓的嘗試新的說服方法。
水上的遷移生活就在舒水水不斷嘗試說服他人的日子中步入了正軌,船隊已經駛入了曾經的滄河主河道,河道寬闊且深不見底,兩旁也看不到河岸,似乎走到哪裡都是水,只有憑藉偶爾高聳露出水面的山峰可以判斷大概的位置。
抵達滄河主河道之後,不用再擔心水下的暗礁和岩石,行船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從出發到如今,已經過去了七天的時間,這期間天氣一直不錯,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在經過一冬的暴風雪之後,這樣的寧靜日子總是讓人倍感幸福。
不過這樣的幸福天氣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了,滄戰星上,只有在冬夏換季期間才會難得的有幾天平靜日子,當初模擬器投放時間就是選擇的夏冬交換期。至於為什麼不選擇冬夏交換期,看看這漫無邊際的水就知道了,往年雖然沒這麼嚴重,卻也是融雪滿地,水患泛濫。
在最後的幾天晴朗日子裡,舒水水終於掏出了自己的小船,那個碧綠色的葉子形狀的果盤,果盤上還有後續改造加上去的船篷,遮風擋雨足夠。
小船是在傍晚下水的,那時船隊的速度正好慢了下來,打算尋找合適的地方拋錨停駐。
舒水水已經將切好的果粒裝盤,同時還有剛剛烤好的烤肉,煮的茶,精緻的小糕點,小瓶蓋上燉的湯,罐頭罐子裡燉的五花肉,清蒸小銀魚,烤螞蚱腿,拔絲地瓜……
這些東西個頭都不大,但是種類豐富,而且都是舒水水在鼠形態準備的,保證賣相精緻,口感極佳,畢竟鼠形態的舒水水,就連鹽都恨不得是按粒計算的。
舒水水首先給古蘭骨貼上了一張擬態符,將古蘭骨縮小到了巴掌大,然後將古蘭骨放在了果盤小船里,端著果盤去尋找合適的下水位置。
沿途中,古蘭骨站在果盤裡向外望,大約理解了曾經的舒水水是怎樣的一種視角和感覺。舒水水端果盤的動作很穩,甚至伸出食指輕輕拍了拍古蘭骨的腦袋頂。「骨骨別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