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舒水水有些奇怪的詢問。
鼠老大還沒等開口,其中一個人已經開口了。「水水好,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最近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什麼原因,有些脫髮,地上會掉幾根頭髮。鼠們大概有些生氣,已經吱吱吱快半個小時了,我們聽不懂它在說什麼,只能聽出來很生氣。」
說話的人和其餘三人都有些許委屈,四個大男人的宿舍能幹淨到哪去,他們能每天整理好床鋪,衣物按時清洗,每天掃地就不錯了,掉了幾根頭髮而已,一隻鼠比人還要潔癖。
鼠老大聽此微微揚了揚頭,高傲的吱吱吱了幾聲。
舒水水邊聽邊點頭,似乎在表示認同,偶爾也會吱吱兩聲算作回應。
眾人茫然的等了片刻,舒水水終於交流完了,然後同宿舍四人解釋道。「鼠說它們滿身都是毛,地上卻沒有一根鼠毛,你們只有頭上有毛,地上卻有好幾根,而且有些鼠崽崽正在學習築窩,正是喜歡四處收集絮窩物品的時候,頭髮容易誤導鼠崽崽……」
舒水水巴拉巴拉陳述了片刻,這麼聽下來,竟然每一條都合情合理,無法反駁的樣子。
宿舍四人聽到最後,均有些羞愧的低下頭,然後表示自己以後會注意,鼠老大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解決完頭髮的問題,舒水水說起正事。「因為B區加入水晶宮的事,宿舍會作一部分的調整,鼠們可能也會換隊友,我的意思是趁此機會迎接一下,雙方正式見個面,以免可愛到B區的小朋友,畢竟我們如此毛茸茸。」
聽到還隊友,灰毛鼠本來還有些不悅的翹了翹鬍鬚,不過聽到後面,便一臉認可的點點頭。顯然無論是舒水水還是灰毛鼠,對於自己毛茸茸的認知還是很榮幸的。
說道換宿舍,無論是鼠還是人都十分不舍,外面已經傳來因為要與鼠分別哭得稀里嘩啦的聲音了,顯然這段時間,鼠和人相處的非常愉快。雖然大部分的鼠都是潔癖鼠,但是有鼠們在,宿舍總是乾淨整潔,有的時候還能擼鼠。
所以當傍晚更換宿舍的時候來臨,B區換宿舍的那部分人忐忑的登上船之後,就看到了同樣準備交換到B區宿舍的人,以及自己新舍友的歡迎。
不過除此之外,幾乎每個歡迎的人腳邊,都站著一隻巨大的灰毛變異老鼠,老鼠們還有很多舉著小旗子,一副迎接新舍友的架勢。
有的人視力好,很快發現幾乎每面小旗子上的話都不一樣。
「灰鼠家政,歡迎惠顧。」
「打掃房間一個星期,一顆紅薯,親情價位,歡迎諮詢。」
「歡迎新室友,歡迎了解灰鼠家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