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水水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程闕研究的東西這麼重要,一瞬間也有了興趣。「有什麼發現嗎?」
程闕有些摸不准舒水水究竟是對哪方面感興趣,於是嘗試性的反問。「比如哪方面?」畢竟變異生物發狂是一個很複雜的巨大謎團,上一輩子舉全星系聯盟之力,耗費了那麼長時間都沒研究出什麼,這個課題的方向太過發散,不好確定。
舒水水眼睛帶著期待,認真的回應。「如此有沒有發現什麼巨型螞蚱之類的,最好能像豬那麼大的,實在不行像雞那麼大也可以。」
程闕「……」
沉默了片刻,程闕終於確定舒水水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在期待著他的回答。「目前還沒有發現。」
「哦。」舒水水此時是人形,否則絕對能看到他微微塌下去的耳朵。不過很快舒水水就調整好了心態。「那有其他發現嗎?」比如別的蟲什麼的。
「有一些進展,比如水晶宮變異的灰鼠們身上沒有一點發狂的徵兆,似乎打破了變異生物一定會發狂的定律,我已經提取了灰鼠身上的一些毛髮和唾液,並且研究了它們曾經的生存環境,飲食習慣等等,希望找到其中的關鍵點,當然,如果能有一兩隻灰鼠配合研究就更好了。」說起實驗研究,程闕的話就多了起來。
舒水水微微有些警惕,作為一隻鼠,舒水水也曾經聽過一種鼠,名叫小白鼠,似乎是鼠中最慘,沒有之一,從出生到死亡都活在籠子裡,唯一離開籠子的機會就是死亡之前。「實驗研究?灰鼠們很灰,不適合做實驗。」
程闕覺得自己和舒水水之間可能有那麼一點代溝,因為他經常捕捉不到舒水水話中的因果邏輯關係,很灰和不適合做實驗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而且你傷害鼠的話,鼠會很傷心的,畢竟現在灰鼠們已經把我們當作朋友了。」舒水水見程闕沒什麼反應又補充了一下。
程闕這下明白了,立刻解釋道。「放心,我不會傷害灰鼠。我的專業是精神領域,與變異生物發狂正好相對應。生物只有在活著的時候有神經活動,我只是製作了一些檢測和記錄精神活動的工具,所謂的實驗也很簡單,只需要佩戴這些檢測工具照常生活就行,還有一些其他的實驗都是安全的,只需要一些簡單的配合,如果是類似於採集血液樣本的,我會提前徵集灰鼠的意見……」
事關自己的實驗大計,程闕一瞬間化身話嘮,巴拉巴拉解釋了一堆。說的舒水水都懷疑程闕是不是被餘燼傳染了。
既然實驗不會對灰鼠產生威脅,而且可能關係到日後的生物進化,舒水水覺得可以一試,不過前提條件是灰鼠自願。「這樣吧,你寫份合同,包括參加實驗的報酬,以及對灰鼠安全的保證書,我會同灰鼠們商量一下,如果有自願參與實驗的,小程程就支付報酬,灰鼠們履行合同怎麼樣?」
古蘭骨眼睛亮了亮。「實驗聽起來畢竟是高危職業,報酬不能低,而且被實驗的鼠要享有絕對的自由。」
程闕自然是猛點頭,他知道現在的水晶宮上上下下都十分喜歡變異鼠,而且大部分人對實驗這兩個字都有忌諱。但程闕真的不需要做什麼解剖切片,該打的基礎,該有的理論在上輩子都已經扎紮實實了。至於高報酬,程闕覺得也沒問題,反正他也沒什麼存糧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