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錚運氣好,正好遇到這蟹的繁殖季節,個個蟹都膏肥huáng美,做一道簡單的蒸螃蟹就足夠美味。
可現在食材足夠多,吃螃蟹又費勁,不太適合在野外慢慢品嘗,做禿huáng油是不錯的主意。
他帶了常用的動物油和植物油,但現在有了一頭野豬,他想嘗試這野豬熬的油如何。
野味比家養的多重腥臊味,做不好非常難吃。一般來說,野豬ròu肥膘少,難熬油,且臊味重。但若能祛除那腥臊味,豬油可比家養的香很多。
說到禿huáng油,有人眼睛迷茫,有的直接開始擦口水。
“禿huáng油,是我想像中的禿huáng油嗎?”那位小伙子沿著口水道,“那可是緣起我家鄉的美味啊。”
“古蘇州?”夏錚問道。
小伙子使勁點頭:“我祖上是蘇州人,祖傳的私房菜譜就有禿huáng油。當兵後可久沒吃到了。”
他的四位小夥伴們立刻開始追問禿huáng油是什麼,好不好吃怎麼吃,直到被軒景鎮壓,才繼續處理食材。
夏鈺還蹲在那裡流口水,也被軒景拉去gān活了。
“想吃東西就gān活,你弟弟這麼累你不心疼?”軒景挑眉。
不心疼?怎麼可能不心疼!夏鈺立刻氣勢十足的去跟鳥毛奮鬥去了。
順利支開夏鈺,軒景繼續獨占著夏錚左右手位置,一邊幫忙處理食材,一邊繼續有一著沒一著的聊天。
夏錚首先處理的是難以保存的生鮮食材。
剔出蟹ròu,舀出蟹huáng,把它們放入密封的容器里,浸入冰涼的水中保鮮。
取用蟹背上一整面蟹殼,放滾水裡沖洗消毒後擱一旁備用。
捕來的三條大魚,魚ròu甘甜無腥味,只有少許大刺。夏錚將一條熬湯、一條做魚生、一條做成魚ròu泥備用。
魚生切的薄如蟬翼,舉在雙目之前,能透過魚ròu看到太陽。夏錚用帶來的自釀海鮮醬油,混合採摘來的野果汁和蔬菜、塊jīng的汁水,再加上蒜蓉薑蓉,小米辣、泡椒、芥末等,調配成六種不同口味的蘸水。
魚生和蘸水剛做好,處理食材的漢子們就不約而同的湊了過來,在夏錚一臉黑線的點頭後,飛快的搶完了這一盤魚生。
“我還沒嘗完所有味道的蘸水,魚生就沒了。”夏鈺一臉惆悵,“本來以為可以解解饞,怎麼更饞了。”
夏鈺說出了其他小夥伴們的心聲。甘甜的魚ròu混合各種蘸水的味道,寡淡的鮮味變得富有層次,入口即化的魚ròu像是調皮的小jīng靈,調戲著你的味蕾,讓你還未捕捉到它的真面目,美味就已經只剩下餘味,讓你遺憾不已。
這種遺憾,讓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筷子將一片又一片的魚ròu,浸滿蘸水,送入嘴中,體會下一輪美味和餘味的輪換。
再一片……再一片……再……沒了?!
這一條魚看著挺大,片出來的魚ròu也能鋪很大一盤,但七個小伙子一爭搶,吃到嘴裡的魚ròu還不夠墊肚子。
軒景最眼疾手快,不僅自己吃得最多,還給夏錚夾了一筷子魚ròu放在洗gān淨的葉子上。
雖然只是一筷子,但那一筷子橫掃了盤子小半區域。
夏錚看著其他人怒火騰騰的眼神,鬼使神差的就把魚ròu一片一片的送入嘴裡,還輪番蘸了所有的蘸水碟。
味道還不錯。
軒景看夏錚吃下魚ròu,笑得開心,繼續加入爭搶。其他人見夏錚已經將魚ròu下肚,總不能斥責廚師吃他自己做的菜,只能瞪了軒景兩眼,繼續朝著盤子裡僅剩不多的魚ròu進攻。
就幾十秒鐘,盤子就空了,大家開始望著盤子發呆。
好饞,好餓,更饞了,更餓了。
“咳咳,餓了就加快手上動作,別讓小錚等你們。”軒景一句話就挑動了小伙子們的積極xing,大家終於從美味的魚ròu魅惑中醒過來,繼續對著手上的食材奮鬥。
夏錚笑了笑。他平時做飯都是做給家人朋友吃,就算家人朋友很捧場,但被陌生人追捧,似乎也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
前世他廚藝高超但做出來的飯菜徒有其味,並不能達到靈食本來的效用,導致吃他所做菜餚的人,要麼惋惜憐惜,要麼鄙視蔑視,讓他一直沒享受過陌生人為他的菜餚瘋狂的樣子。
重生前他一門心思在恢復jīng神力上,沒考慮那麼多。現在,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之後的道路了。
他也不是不喜歡名利二字,只是以前沒機會而已。
夏錚像是想通了什麼,心裡高興,手上動作就更麻利一些。
當另一邊野豬殺好、鳥也處理好的時候,夏錚看了一下,食材處理的都不錯。
“經常出野外任務,這點手藝還是有的。”宰豬的那小伙子自誇道,“我退伍回去,當個屠夫賣ròu都夠了。”
夏錚正準備點頭誇獎他宰豬的手藝,聽他後面半句,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無視了他的耍寶,開始查看食材的質量。
或許是捕來的食材都是幼年期的,或許是這一方水土好,食材的質量比夏錚想像中的好,野豬ròu和野鳥ròu的膻味都不大,ròu質比較細嫩。
夏錚用一種散發著清香的酸野果的汁水將野鳥里里外外塗了一遍,然後就開始給鳥身體按摩,將其鳥ròu每一寸紋理都揉鬆軟,將果汁完全滲透進鳥ròu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