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玹摸了摸鼻頭,嘀咕道:「你能你倒是去啊,只會嘴上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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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珃在進入地底的一瞬間,隱約感受到了精神攻擊,僅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他成了一個腿腳不便的小孩,周圍的環境十分陌生。
但陌生中又透著一點點的熟悉。
正想著,不遠處就傳來了呼喊聲:「清珃,清珃,回家吃飯了!」
「來了!」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他,使他不自覺的就答應了。身體也自動向著聲源處跑去。
穿過了小溪,走過了麥田,路過一間間的茅草屋,最終在一家小院停下。
屋裡的主人聽見聲響走了出來,見到他,笑著道:「回來啦,快去洗洗準備吃飯。」
「哎!」脆脆的童音從他的嘴裡流出,身體又不受控制的朝院子裡的井跑去。
顧清珃靜靜地看著自己搖動著不知名的東西打上來半桶水,看著自己就著剛弄出來的水洗了手,沖了涼。看著自己跑向屋裡端著碗吃得香甜,抬起頭甜甜的叫著爹和娘。
在這過程中,他看到了自己腳上猙獰的疤痕。看到了名叫爹娘的兩人眼裡流出的濃濃愛意。這是他羨慕的,也是他不敢奢望的。
雖然從他醒來到現在,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作出的意願。但莫名的,他並不抗拒,隱隱的還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春去冬來,顧清珃已經在這裡呆了好幾個年頭,他知道了爹娘就是爸爸媽媽,知道了大米,知道了這裡的農作物和野獸,知道了春耕秋收,知道了怎麼燒柴火怎麼做飯。
最重要的是,他體會到了從未感受過的親情,從未體會過的溫暖。即使沒有異能,沒有機甲。就這樣平平淡淡的,也很幸福。
此刻的他已經過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成為了人們所說的寡公子。雖然在他看來十七八歲還是個孩子,但對這裡的人來說,他這年齡已經是孩子的爹了。
他看過這張臉,並不醜。相反,還很漂亮,是村子裡其他人都羨慕不來的俊美。
除此之外,他還性格好,樂於助人。村裡的人都很喜歡他,但就是沒人願意把女兒嫁過來。
就是因為他行動不便。
儘管已經很慢的走了,還是很明顯的看出是個跛腳。
好在,他有一對愛他的父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在乎他快不快樂。
又過了兩年,他遇到了一個姑娘。
姑娘很好看,也很善良,唯一能稱之為缺點的,就是口不能言。
兩人互相喜歡,惺惺相惜,很快就成親了。
而他的父母老來得子,這麼些年因為做農活留下了不少病根,在他娶妻沒多久就雙雙離世。
只剩下兩人的家,村里人都不看好,但偏偏就被他倆過起來了。
兩人恩恩愛愛的經營著他們的小家,成為了別人的羨慕對象。
他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白頭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