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來的有點突然,不過溫恬還是點點頭,她喜歡做飯。
快遞到來之前圖穆繼續做賣麵包的生意。
雖然查理已經給家裡買了麵包機,但為了早上起晚一點約翰除了剛買麵包機那兩天,之後早上就很少用了,都是到學校門口買吃麵包。
查理最近每天早上都送約翰上學,今天在校門口下了車,約翰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查理說:「這段時間麻煩舅舅了,您就不要送我了。」
約翰說完臉都紅了,查理從車裡出來,「我是你舅舅,你爸媽沒空送你,我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來送你就好。」
本想說自己坐校車就好的約翰被查理抱著肩膀往前走,「走舅舅帶你去買麵包。」
很少在長輩身上感受到這種親熱的約翰吞回了「自己搭乘校車就好」這句話,他的父母從他七歲開始就覺得他是大孩子了,能夠獨自乘坐校車或是公交上學了,在此之後約翰都是一個人從學校來回。
「走走走,舅舅帶你去買麵包。」
查理照舊給約翰買了兩片麵包,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像是一個普通的長輩一樣耐心說:「先去自習一會兒吧,認真聽課哦。」
約翰的身影消失之後,查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他抬起下巴,「給我兩塊麵包。」
圖穆頭也沒抬,伸手按了一下按鈕,兩塊麵包從麵包機里彈出來,自動裝袋,機械手將麵包提到查理面前,同時出現刷卡機。
刷好卡,查理拿了麵包,他就想不明白都來賣麵包了怎麼弄個這麼先進的機器,圖穆到底是有錢還是沒錢?猜不透。
他去車裡吃麵包,後面的學生見那個奇怪的人走了,也來買麵包。
上課鈴響之後,這裡沒有人了,查理又過來了,他搬個小凳子,坐在一面看圖穆收拾東西。
脫下軍裝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嚇人,白襯衫,黑褲子,身上系個淺藍色的圍裙,臉上帶著口罩,鼻樑上架著墨鏡,頭頂戴著一頂鴨舌帽,看上去和任何一個在街邊賣東西的年輕人幾乎沒有差別。
「從前我不知道,現在可就看出來了,將軍脫了軍服也就是個普通人。你說說你要是缺錢了直接接受那兩個億的捐助不就好了,現在賣一早上麵包能掙多少錢?還比不上我們艾麗一個包包貴。」
圖穆懶得搭理查理,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按了一下按鈕,車子倉庫自動復原,升起來的擋板直接把喋喋不休的查理擋在外面。
對著一層白色的車子外壁,查理閉上嘴。
落井下石,他有很多話可以說,還可以一句話說好幾遍,但像此時對方把自己全程當空氣,心裡就沒什麼爽感了,反而覺得憋屈。
圖穆從車後跳下來,把門關上,繞過車廂看到依舊坐在摺疊板凳上氣咻咻的查理,一挑眉,居高臨下的問:「你還不走?」
這聲音是查理熟悉的冷淡,聽語氣仿佛是在和一個素不相識的智障說話。
他摘下口罩,那張讓查理無比熟悉的臉也就露出來了,這個表情這個語氣,讓剛剛準備熄火的他霎時間氣得不行。
「我一直在這兒,你看不到嗎?沒聽過顧客就是上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