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鳥兒啊,好說好說,」這個人把鳥兒的肚子給打開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想的什麼東西,他是要吃東西還是有什麼癖好,但是也只能照著對方說的做了;
鳥兒的肚子被東西劈來裡面的腸胃都露出來,圖穆依舊指著對方說:「你看看裡面有沒有布料和耳釘,女人的耳釘。」
這個人覺得他總算摸到了圖穆的一點點想法,沒準事兒他喜歡的什麼人被這個鳥給吃掉了,但是這怎麼可能呢,他不是瘋了吧!
這個男人生怕身上最這個瘋子要了自己的小命,拿出手裡的刀子低頭默默破開鳥兒的肚皮,然後手中動作頓了一下,忍著噁心吧動物腸子裡的東西檢查了一遍,只有幾根小石子兒,沒有任何不該出現的東西。
他以為這個男人這下子應該放了心,沒想到對方還是用手裡的東西盯著頂著自己的後腦勺。
「這裡的這枚發卡是哪裡來的?」
男人總算找到這個誤會的罪魁禍首了,他也不敢硬和圖穆說自己不知道,而是說:「是從這隻鳥身上找到的,這種鳥就喜歡偷盜亮晶晶的東西,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偷你的東西!」
圖穆有什麼可以放心或是不放心的,他現在心裡非常難受,像是有一把火再燒,他看著這個無辜的男人簡直想要開槍泄憤。
好在理智阻止了他,他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槍,冷著臉說:「抱歉。」
既是男人沒有從這句生冷的話里聽出什麼帶有歉意的意思,也不敢這個時候和圖穆要個道歉,只盼著她什麼時候離開。
他說:「要不你在這兒先歇一會兒,我走了。」
圖穆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後沒動,也沒有說話,大概過了一秒鐘,他輕聲說:「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圖穆覺得也許這次他可以開槍了,他摸摸把手裡的槍挪動可一下方向,男人也漸漸聽到了圖穆所說的聲音,的確有什麼聲音,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在樹葉和草地上輕盈的走動。
溫恬手裡拿著一根草,騎著一隻貓,他們跌跌撞撞東跑一下喜跑一下,跑了兩天才配合的好一些。
開始的時候溫恬走路,她不太適合這裡,動不動就被什麼東西嚇到,沒見到什麼蟲子,但是有一個個不知道丑的動物,好像要吃人一樣。
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踩到了一個爛樹枝把腳給扎破了,當時這隻貓正趴著她小心翼翼的爬上貓咪的後背,發現並沒有被拒絕就一直這樣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