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訕訕的直起腰來,溫恬也不想對方太尷尬,她將花瓶裡面的一朵小小的粉色花花取出來送給站在一邊的五皇子,於是他重新喜笑顏開。
……真是好哄,就像是一個大孩子。
圖穆把剛剛快遞送來的小盒子拆開,裡面是給她買的裙子,她就站在一邊聽他低聲評價,摸著這條長裙說布料太厚現在還穿不了,有摸摸短裙說太短了對膝蓋不好,摸了摸另外一條裙子說顏色和料子不符合看上去有點彆扭。
……等他通通評價一邊也只有幾個合格的,溫恬去一一試穿。
五皇子想來想去趁著溫恬去換衣間的時候問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問過的問題:「這些衣服很貴吧。」
圖穆搖搖頭,「不算貴。」
五皇子覺得圖穆這句話純粹是不知道節制,就像他那個養了娃娃的三哥,不止給娃娃買這買那,居然還請人專門造房子,而且只要娃娃現在有上新他就要去看一看,如果有合適的還要買上一套,然後按照一貫標準給娃娃弄一套,有時候還會搞一個婚禮……
再看對方,生活成本高,沒工作,花錢大手大腳……等於窮。
這個家裡嚴肅來講只有一個賺錢的主力,現在這個主力沉迷於買買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總不能等像一個落魄貴族子弟賣掉家裡最後一塊瓷器一塊磚瓦的時候才想著奮起吧。
溫恬換好了一條裙子,提著裙擺在圖穆面前轉了一圈,像是一朵花一樣迎風徐徐展開,是淺粉色的裙子。
「如果是紫色應該更好看一些」,觀察了一下,圖穆說,隨後他下單了一個同款紫色。
又對溫恬招手,「過來看看這家店的新裙子。」
「挺好看的。」
看著沉迷於買買買的兩個人,五皇子更加堅定了自己要發財的心。
之後的日子五皇子每天都乘坐公交在街上來回逛,然而和他想像的不一樣,這裡最熱鬧的地方也沒有幾家店,更不要說招收小時工的工作了。
才過了兩天時間五皇子就已經放棄走這條路了。
花多里現在最熱門的生意就是辣片,聽說自從辣片出現之後花多里的景點遊客變多了,可是他若是想要賺錢要去哪裡找一個像辣片一樣可以一舉成名的食物呢。
今天晚上圖穆又做麻辣燙,一邊吃著麻辣燙,五皇子一邊在心裡猶豫,他一直都覺得麻辣燙是美食之王,但這東西是圖穆做的,五皇子怎麼也想像不到怎麼樣對方如何沿街叫賣。
又過了幾天,五皇子終於忍受不住貧窮了,他去找圖穆,「先生有沒有考慮過開個店售賣麻辣燙。?」
「你還有錢嗎?」一句話痛擊五皇子內心,但是他堅強的否認了:「我哥前幾天才給我打過錢,不圈錢。」
「不過錢這個東西總是越多越好,畢竟將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現在多存下也多一份抵抗風險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