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圖穆有幾分心虛,但很是很肯定的表示,「你放心,一切交給我就好了。」
溫恬第一次聽圖穆說如此大丈夫的話,但一點兒都不感到開心榮幸,表面上還是甜甜一笑,「你等我一下。」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了臥室,圖穆十分驚訝。
甜甜這是要給自己拿剪刀?剃頭得買工具,用剪刀不行。
然而,一會兒功夫過去了,甜甜還是沒有出來,圖穆等著等著也沒有等到。
起身去臥室,明面上沒有人,目光投向唯一的一個隱蔽處,床底下。
溫恬坐在一個小墊子上,悲憤道:「為什麼,你想給我剃光頭!」
圖穆的希望啪嗒一下落在地上了。
「甜甜我們出來說,床底下不乾淨。」
這時候要是出去了她就是個傻子,頭髮還長在頭皮上,這是要被人抓住了剃光嗎?
她拍了一把灰塵,「你說為什麼要給我剃頭髮?」
當然是怕溫恬掉頭髮掉成光頭,但這種話怎麼能和溫恬說呢,他語重心長的說:「甜甜,你要相信我是為你好,要不我陪你一起剃光頭。」
哈哈哈哈,「愛剃光頭你自己剃光,我不陪你。」這種事也需要陪嗎?女孩子手拉手上廁所,男孩子也需要結伴剃光頭?又不是什麼能讓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溫恬占據了有利位置,她頭頂這張床很大,應該是大雙人床,床很矮,圖穆鑽不進來。
還是自己機靈,要不然這時候都讓人抓走剃光頭了。
圖穆床頭櫃邊上的椅子上,溫恬在床底下能看到他腳上拖鞋帶著的藍色兔耳朵,她知道圖穆在思考。
不要說女孩子剃光頭,就算是男的又有幾個剃光頭的!
房間裡的床很大,但這這時候的金屬都是輕質金屬,圖穆有把握抬起來。
但是溫恬,不是一個記憶只有七秒的金魚,她的智商當然沒測過,但顯然是有理智和判斷力的。如果今天藉由武力讓她恐懼,可能會造成兩個人之間難以彌補的創傷。
同樣的,也不能騙她出來然後強行讓她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