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趕到的時候溫恬的那台機甲站在做簡單的跳躍運動,從這塊磚上跳到另一塊磚上面。
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他嘴角抽了抽。
五嶽一眼就認出了圖穆的機甲,走到他不遠處舉起雙手做投降姿勢,一邊發送通訊請求,在裡面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他甚至熱情的提出,如果冬禾先生擔心家裡的孩子我可以代為照顧,請可靠的保姆也不難。
真是想得美,甜甜是你想照顧就能照顧的?
不過,現在正好有其他的任務可以交出去。
「如果你願意幫我一個忙,教你幾招的事兒當然沒問題。」圖穆把這條消息發過去。
五嶽一口答應,想他要錢有錢,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嗎?
「需要陪我家孩子玩機甲,讓她贏個十次,一次至少十五分鐘,你完成一次我教你一招。」
這好像很划算,不就是照看一個小孩子!五嶽覺得雖然麻煩一點兒也不是很難。
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初學機甲的人,哪怕是自己家的親戚的孩子,這個女孩兒簡直就是魔鬼。
動作那麼慢,有那麼多的破綻,要不是礙於時間要求他都想直接躺在地上認輸了,沒風度也比受這個累強。
打工不易哦。
五嶽輸了兩次筋疲力竭,溫恬卻還是陽光明媚開開心心的樣子,圖穆沒讓人白辛苦,立刻給發了招式說明。
「我們再來。」溫恬提醒,單說機甲方面的玩伴,技巧高低沒那麼重要,招式只見有來有回的才能長久。
溫恬玩夠之後和像一塊鹹魚餅一樣癱在地上的人道謝,「剛剛謝謝你陪我玩這麼長時間。」
在五嶽眼花繚亂看著圖穆發給他的招式說明,一抬頭才發現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下線了。
溫恬對這次的機甲之行還是很滿意的。
與此同時,冬禾帶著一個似乎是孩子的機甲訓練的視頻出現在網上,同樣的還有一組是五嶽不停的假裝敗給對方身邊的一個紅色機甲上面比較好。
另一邊葉盛堂的一個秘書奉命隨時注意著五嶽和冬禾這兩個人,沒想到現在這二人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地方。
葉盛堂聽說這件事兒英俊的臉上都蓋了一層霜,非常不高興,他給五嶽發消息:「呵,你倒是好,反應得快,居然抱上了冬禾的大腿,不知道陪小孩子玩半天有沒有得到什麼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