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解釋說:“請不必困惑,我因為工作調動的關係,即將前往首都星區的衛戍部隊就職。不出意外的話,在那裡停留的時間足夠完成輔助者的責任。”
姜妙聽這話音,試探地問:“那您的意思是,幾年之後,您……”
“是的,衛戍部隊不是我的長久之地,我遲早是要返回前線的。”嚴赫說,“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做輔助者而不是撫養人的原因。”
姜妙壓下心中喜悅,臉上強作淡定,問:“那麼您什麼時候能到首都星?”
“如您所見,我其實正準備出門搭乘下午出發的飛船。”嚴赫說,“大約七天左右的行程。”
“七天?”姜妙問,“是軍方的船嗎?”
民航走這段行程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只有擁有曲速引擎的軍隊的飛船才能用七天的時間走完三個月的行程。
曲速引擎技術由國家掌握,目前只應用在軍艦上,不允許民用船隻使用。
“是的。您供職的艾利森軍工是全國最大的軍工企業集團,看來我們以後不愁沒有共同話題。”嚴赫嘴角微微勾起,有那麼短短一秒,笑意似有似無,
突、突然撩人!
姜妙的手在鏡頭照不到的地方偷偷掐自己,硬是保持住了虛假的社交微笑,“淡淡”地問:“冒昧地問一句,您在首都星這邊有房子嗎?”
“沒有,衛戍部隊提供軍官宿舍,但……”嚴赫說,“我看到您的條款希望能以您的房子為撫養孩子的場所?”
“是的,我就想說這個。如果您一周後就能到首都星,那是不是……我們可以開始為期一個月的試同居了?”姜妙問。
雖然此同居非彼同居,乃是兩個預備成為育兒夥伴的人看彼此能否適應與對方共同生活三年的嘗試。但姜妙說起來的時候,還是莫名地覺得耳根有點熱。
而且別人的試同居都是協商著來,一般是一到三個月,她出口就定了“一個月”的基調,取了個巧,暗搓搓地希望這位青年軍官不要發現。
嚴赫果然沒有發現她話里的陷阱,說:“好的,那麼麻煩請將您的具體地址發給我,我到達之後會與您聯繫。”
姜妙歡悅地說:“好的。那麼您……”
“姜博士。”嚴赫說,“考慮到將來我們可能要進行的合作,我認為我們彼此間無需使用敬稱。”
“好的。”姜妙說,“那麼你大概有多少行李?有什麼需要我特別準備的東西嗎?”
“暫時沒有。”嚴赫說,“其他的細節等見面再談吧。”
“好的,隨時等您……等你電話。”姜妙說,“那,先……再見?”
嚴赫微微頷首:“下周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