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看了她一眼,說:“一直如此。”
他頓了頓,又說:“在首都星圈,感覺不到吧?”
他沒有指責,但那種淡淡的語氣,本身就近乎指責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姜妙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句詩。
她其實是知道吉塔共和國一直在打仗的。新聞里會時不時的說一嘴前線如何如何之類的新聞。但這場戰爭曠日持久,已經斷斷續續打了許多年。據說之前停戰過四十年,然後不知道怎麼地又開戰了,這一次也打了有六十多年了。
但就像嚴赫說的那樣,首都星圈盛世繁華,歌舞昇平,生活在這裡的人其實根本就感覺不到戰爭的影響。新聞里的播報都像過耳風一樣不留痕跡。
“我以為,”嚴赫接著說,“博士在艾利森那樣的地方工作,會對前線的事比較了解。”
姜妙額頭微汗。
“不,我們雖然是軍工企業,但……在實驗室里只管攻克我們自己的課題。”姜妙解釋。
他們當然知道手中的項目最終都會成為武器或者武器的一部分,都具有軍事價值。但大多數人只願意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至於這武器的具體用途……大多數人會有意控制自己不要再去多想。
他們在這個行業,想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嚴赫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啜了一口紅茶,放下茶杯:“那麼,接下來這一個月,叨擾了。”
雖然說話才不過說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但姜妙此時心情已經不一樣了,她冷靜了許多,不再一腦門子熱氣了。
她也放下杯子,站起來說:“那請跟我來,先看看房子吧。”
嚴赫跟著姜妙站起,戴上帽子,由她引領著,參觀了一下姜妙的房子。
在兩個人都同意的條款里,協商在姜妙的房子裡養育孩子,因此姜妙帶嚴赫參觀她的房子,實際上是在讓嚴赫“驗貨”。
嚴赫也沒有客氣,跟在姜妙身後,隨她進入了一個房間。
“這間是多功能室,我裝了一套帶有神經觸感的模擬系統,可以看看電視電影,也可以打遊戲。這個以後可以兼做孩子的遊戲室。”姜妙說。
嚴赫只掃了一眼,便點點頭。
“這間是健身室。”姜妙帶嚴赫進入第二個房間。
這一次嚴赫似乎更感興趣一些,他走進去看了看。除了幾台健身器械之外,還有一個像大號浴缸一樣的家用泳池。
泳池雖然小,但裡面的水循環流動,可控速度,人在裡面游泳,其實位置是原地不動的,但起到了鍛鍊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