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喉頭“咕咚”一聲!
咬咬牙,正要開口說話,嚴赫的手已經離開了她的額頭,瞥了眼微濕的紙巾,說:“這麼容易出汗?你的體質問題比我想的還嚴重一些。”
他語氣平靜,神情淡然,連目光都毫無波動。說這個話的時候,甚至很嚴肅。
姜妙:“……”
不、不帶這樣的!
不管心裡是怎樣的薅頭髮撞大牆吧,姜妙還得繃著臉若無其事,仿佛剛才沒有經歷過一場天人交戰似的。她“咳”了一聲,說:“我今天重新看了一下我的體質數據,你說的對,確實比起上學那時候差了一些。”
“恕我直言。”嚴赫捏著玻璃杯,身體向後靠,目光似笑非笑,“差了不止是‘一些’吧?”
姜妙被識破了春秋筆法,老臉有點燒。
像什麼呢?
好像有點像母星上晨曦初綻時的朝霞。
嚴赫舉起杯子,借著喝酒垂下眼眸,從女孩子粉撲撲的臉頰上移開了視線。
姜妙有個好處,她從來不逃避問題。什麼地方出錯了,該解決解決,該修正修正。
“咳,那個,你早上不是說等晚上跟我詳談嗎?”姜妙硬挺著脖子說,“走,去客廳談吧。”
脖頸雪白細膩,纖細而優美。
嚴赫的目光打了個轉,放下杯子:“好。”
兩人移動到客廳,家務機器人開始收拾餐廳。
嚴赫激活手腕智腦光屏,說:“我分析了你的體質數據和你的母星——杜法星的數據。以你現在的體質,返回杜法星的話,應該已經無法正常地生活了。”
這和今天小度分析得一樣。
姜妙撓撓臉。
她時常有這種小動作,嚴赫瞥了一眼,說:“所以雖然在首都星上,看起來你的體質依然比別人強了很多,但實際上,作為一個出生在中高重力行星的人來說,你這些年都處在亞健康狀態。”
這個說法,可比小度那個什麼“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一”直觀形象得多了。
“那……”姜妙又撓撓臉。
“這意味著,你不夠健康,同理,這種狀態的你,產出的卵子也不夠健康。”嚴赫說,“既然你和我一樣,都這麼誠心誠意地想合作出一個孩子來,我覺得我們應該力爭做到……”
“最優化。”
“完美。”
兩個人異口同聲,用不同的詞表達出了同樣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