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要用沸水。”嚴赫說,“飲用熱水口出來的水只有90度,泡茶的話口感不好。下次跟小娜說,要用沸水泡茶。”
“哦哦,這樣啊,知道了。”
嚴赫又啜了兩口,抬眸:“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被看出來了。姜妙撓撓臉。
看到她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嚴赫的眼睛裡終於有了笑意:“有事直說。”
姜妙說:“是這樣,這個周五晚上,是我們大Boss的生日晚宴,我拿到邀請函了,但是我沒伴……”
“目前沒有交往中的男朋友嗎?”嚴赫問。
“沒有!專注生孩子!”姜妙抬起胳膊比了下肌肉。別說,每天訓練,感覺肉都緊實了,皮膚似乎也更好了,臉色都變得更紅潤了。
實驗室里的同事們天天誇她又變好看了。
嚴赫終是繃不住,笑了。
“老闆的宴請,給下屬一個機會不是更好嗎?”他問。
雖然是軍隊中的人,但是很通人情世故啊。也對,軍隊裡其實階級分化更明顯,更尖銳。
姜妙清了清嗓子,說:“我想著,從現在算,咱們倆至少還要在一起生活四年呢。當然了,以後寶寶上了幼兒園,咱們肯定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但是這四年,我覺得咱們也沒必要涇渭分明的,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除了孩子之外,也該有一些交集,彼此多一些了解。這樣以後在孩子面前,咱們倆不至於相敬如冰的,大家彼此熟悉,親親熱熱的,也會帶給孩子更多的心理上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倆實際上現在也沒有相敬如冰,但姜妙這份用心還是讓嚴赫忍不住凝視了她一會兒。
他的眉眼間明顯地變得柔和了,連目光仿佛都暖了幾分。
姜妙恍惚覺得,兩條平行線似乎靠近了……呸呸呸!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她絕不會再色迷心竅了!
“好的。”嚴赫問,“這周五是吧,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嗎?”
“哦哦,有。”姜妙說,“要求正裝。”
“好的,沒問題。”
這個社會軍人幾乎是終身職業,正式場合軍裝不離身,正裝就是軍禮服。
嚴赫來的時候帶的箱子雖小,但至少也會有一套軍禮服。
談妥了,和嚴赫似乎又朝彼此走近了一步,姜妙覺得心情非常愉快。
嚴赫這個時候告訴她:“我買了車。”
“咦?”姜妙問,“有公交去不到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