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耳根微燒,轉身逃跑;“我鍛鍊去啦。”
嚴赫看著她跑掉,笑意漸收,輕輕地吁出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忽然道:“小娜,剛才廚房門口的監控視頻截給我。”
小娜十分敬業:“是少校和博士發生唾液交換的那一段嗎?”
“對。”
轉眼到了周五,大老闆海倫娜·艾利森的生日晚宴。
不用想多,即便是這麼重要的社交場合,姜妙也不會手動化妝的。她在衛生間裡墨跡老半天,時間不是花在化妝上,是花在了挑選妝容上。
“好,就這個吧。”終於選定了一款晚宴淡妝,姜妙手指在鏡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化妝機的噴嘴從鏡子後面伸出來,三秒鐘,一個妝完成。
頭髮也簡單,平時姜妙就簡單扎個馬尾,遇到這種場合,她就祭出髮型機。
一個晚宴髮型很快就盤好了,但姜妙拿著預先選好的珍珠髮飾,不知道該往那裡插才最好看。
敲門聲在此時響起,嚴赫在臥室外面問:“姜妙,我準備好了。”
說得好委婉啊,其實真正想表達的是“這麼久了你到底好了沒有”吧?像他這樣沉得住氣的男人,原來也有耐心耗盡的時候啊。
姜妙抿嘴笑笑,說:“小娜,給他開門。”
又喊:“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頭髮。”
腳步聲由遠及近出現在門口,姜妙反手舉著髮飾說:“你幫我看看,怎麼插好看?”
說完,身後卻沒聽見回答。
姜妙微怔抬眸。
鏡子裡,身穿軍禮服的青年正凝目望著她,眸子灼亮,閃動著驚艷。
原來軍禮服是這樣子的。和日常的軍官制服一樣是立領,但肩章更挺括,胸前有金色的穗子,襯得男人的臉英氣勃勃,俊朗無雙。
姜妙下意識地就挺直了腰背。
她這個本能反應讓嚴赫忍不住發出嗤的輕笑。這笑裡帶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意味——就在開車兜風的那天晚上,他還點出了她這個習慣性的反應呢。
姜妙耳根微燒,惱道:“快過來幫忙!”又罵他:“有點風度!”
女孩羞惱輕嗔的模樣別有風情。
嚴赫含笑上前,從她手裡接過珍珠髮飾,說:“別動。”
他仔細端詳了她一會,選中了一個位置,把珍珠髮飾輕輕插了進去。
美人與珠寶,相映生輝。
嚴赫的手落下,直接落到了姜妙纖細的腰間,收攏。
姜妙的背挺得更直了。
“該、該出發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話的聲音會有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