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兒子也這麼親密嗎?”她問。
“嘖,要嘲笑我嗎?”田中說。
“這有什麼好嘲笑的?”姜妙說,“你看海倫娜和蓋倫,不就很親密嗎?”
“但人家是富豪級別,擁有婚姻和家庭。”田中聳聳肩,“我們呢?說好聽點,社會精英,說白了,就是打工的。做出與自己身份不相稱的事,總是會被嘲笑為不自量力的。”
不是富豪,普通大眾就不配擁有婚姻、家庭乃至因血緣而生的親密關係了嗎?
姜妙總覺得很扭曲。只是長期以來,她從這種社會形態中獲得的好處,掩蓋了這份扭曲。
海倫娜站在台階上,舉杯發表祝酒詞的時候,姜妙回到了嚴赫的身邊。
嚴赫對一個貼他很近的女人說:“看,我的女伴回來了。”
那女人回頭看了看姜妙,吃驚:“姜博士?”
姜妙微笑:“哈里遜博士。”
哈里遜的聲音有點高,前面有人轉身,皺眉豎起手指:“噓——”。
哈里遜忙噤聲。
姜妙走過去,嚴赫便支起胳膊肘。姜妙磨磨牙,頂著微笑挽住了他的手臂。
哈里遜沮喪地說了一句:“原來是你。”
姜妙沖她微笑頷首。哈里遜無奈,舉了舉手裡的杯子還禮,轉身走開了。
姜妙和嚴赫也都像別人那樣,作出一副專心聽主人家祝酒詞的模樣。
嚴赫微微低頭,壓低聲音問;“熟人?”
姜妙微笑:“我和田中的手下敗將。”她和田中現在手上的項目,就是打敗了哈里遜搶來的。
嚴赫勾起嘴角。
姜妙瞟了他一眼,牙縫裡擠出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真能招蜂惹蝶。”
嚴赫微笑:“我畢竟沒有隱身的特異功能。”
聽聽,這驕傲得!
適逢海倫娜剛結束祝酒詞,正舉杯:“祝大家今晚盡興!”
眾人鼓掌,紛紛舉杯。
嚴赫也從穿插遊走的侍者的托盤裡取了香檳遞給姜妙,兩人都隨著大流舉杯淺酌。
這杯酒一飲,晚宴正式開始。交談聲響起。
姜妙放開嚴赫的手臂,抱著胳膊輕輕晃高腳杯,把還剩一點酒的杯子放回了侍者的托盤裡,調侃說:“看得出來少校你經驗豐富,跟我說說,想說服一個女人跟你開房,最短的記錄是用了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