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在軍部工作, 一個在衛戍部隊的後勤部門。
姜妙一直以為嚴赫跟她一樣是那種只專心工作,不好交際的人。現在她知道她錯了,嚴赫的交際能力決不輸給他把妹的能力。
“在找姜妙嗎?”田中拍著喬的肩膀問, “另找機會吧,嚴少校實在把她看得太緊了。”
“真是沒有風度的男人啊,居然限制美人的交際自由。”喬抱怨道。
他每每想靠近,那個姓嚴的就把姜拉進舞池,或者拉她去跟別人交際,真是太無恥了。
“哈哈哈哈。”田中無良地笑了,看戲看得十分開心。
“你還笑。”喬抱怨,“有這樣的美人,你真應該早點介紹給我的。”
“哎呀,不怪我,我跟她提了,她忙著陪嚴,沒有時間。”田中其實心裡明白,姜妙的心思都纏在嚴赫身上了,一時半會怕是不會分出心思來給別人。
“那找時間幫我約她出來。唉,最近還不行,我要出行,來回又好幾個月。”喬摟著他的肩膀,說,“等我回來。說好了!”
他眉間流露出幾分邪里邪氣,跟平時那個成熟穩重的商人頗有幾分不同。
但田中被他摟在懷裡,心猿意馬,完全沒有發現。
姜妙不記得跟嚴赫跳了到底幾支舞了。
總之那炙熱的手掌一直攬著她的背心,恰好她今晚穿的是件露背裝,皮膚能直接感受他手心的溫度。
又一支舞停下來,嚴赫又給她取來新的酒。
但姜妙沒有喝,她警惕地望著他,說:“我不能再喝了,已經有點飄了。”
“那不是正好的狀態嗎?”嚴赫卻含笑。
姜妙越發的警惕,堅決不肯喝。但她也確實有些微醺了,頭一暈,竟然抬出了上輩子的說辭。
“我媽說,”她說,“女孩子在外面不能隨便喝醉酒。”
嚴赫挑眉:“你的撫養人嗎?她可真嚴格。”
姜妙猛回神,怔了怔,忽然失落:“哦,她……”
微微恍惚著,嚴赫卻忽然俯身堵住了她的唇。一口酒藉由他的唇舌度了過來。
姜妙“嗚嗚”兩聲,沒辦法,只好咽了下去。
他們是在一個角落裡,可周圍也是有人的。
姜妙身體被嚴赫擋住,也聽見了周圍人們發出的“嗤嗤”的笑,這些人還笑著走開,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別走!回來!
嚴赫放開了她的唇,又舔了兩下,把她唇邊的酒漬吮干。在她炸毛之前,先笑:“行了,最後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