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在她臥室門口敲了敲, 倚著門框問:“需要我幫忙嗎?”
姜妙坐在床邊捏了捏眉心:“不用, 這些東西我知道該怎麼用。而且,至少也要一周之後才會用到的。”
“好。”嚴赫頷首, “到時候你叫我。”
我叫你個毛線!
姜妙強撐著微笑:“不用。大夫說的我都記住了, 不要小看我的記憶力。而且……”
她舉起一張卡片:“這不是還有使用說明呢嗎?”
用手腕的智腦一掃,使用說明就錄入了智腦里,方便得很。
“沒有小看你記憶力的意思, 但……”嚴赫卻十分認真地說,“流血的事情我比較擅長。”
上次重力場毀了姜妙的舊健身器械,迸出來的碎屑劃破了他的皮膚,就流了那麼一點血,姜妙就驚慌失措,嚴赫一想到接下來她可能連續七八天都大量失血,就十分擔心。
此流血非彼流血啊朋友!
姜妙十分蛋疼。
要是上輩子的男朋友能這麼花心思關心她的姨媽該有多好。可惜那傢伙只會說:“多喝點熱水。”
這輩子倒有人關心了,她又承受不起了。
這天傍晚姜妙在健身室訓練的時候,就總感覺嚴赫目光深沉,訓練結束的時候他似乎欲言又止。
“怎麼了?”姜妙莫名其妙。
嚴赫卻搖搖頭,什麼都沒說。
周四一早,從姜妙坐到餐桌上,嚴赫就一直凝視著她。
姜妙摸摸臉:“有髒東西?”
“沒有。”嚴赫盯著她的臉說,“有要流血的感覺嗎?”
姜妙:“……”
“受不了!”姜妙在公司跟田中抱怨,“突然就神經質起來!”
“哈哈哈哈哈。”田中笑夠了才說,“沒經歷過的人都是這樣啦。突然說要連續七八天大量失血,誰不得緊張啊。我那時候也是緊張得要死,生怕我的育兒夥伴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啊。結果她後來告訴我,除了肚子有點酸脹下沉的感覺,其他還好啦。真是神奇的過程,人竟然可以流這麼血卻一點事都沒有。”
姜妙:“……”
姜妙預感,在這件事上,她是找不到任何有共同語言的人了。
再回到家,嚴赫甚至提出減輕或者終止訓練計劃的提議了。
“不是,”姜妙說,“但是我的體能指標還麼有達標啊。”
“是我太苛刻了。”嚴赫說,“其實我訂的指標在高重力行星上也是體質優秀的標準,你只要達到能在高重力行星正常生活的標準已經足夠了。”
“那現在這個標準也沒到呢。”姜妙反而不樂意。她這些天接受重力訓練,雖然當時挺累的,但訓練完回到標準重力,就覺得身體格外的輕鬆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