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夢中驚坐起的身體也被那隻手按下去了。
“接著睡, 周末。”身後那個聲音慵懶,沙啞。手臂將她圈住,往懷裡帶了帶。
姜妙恍恍惚惚, 忽然不知道哪個是現實, 哪個是夢境了。
於是她張嘴咬了那手臂一口。
嚴赫:“……”
嚴赫繃緊手臂肌肉,送到她嘴邊。
姜妙覺得, 都送到嘴邊了……她又咬了一口, 不過這會兒腦子比剛才清醒了,咬得輕。
孰料卻硌了牙。
姜妙叫喚了一聲,捂著腮幫, 卻聽見身後的男人低低地笑,笑得胸膛都震動。
姜妙正想抗議,卻被從身後壓住,睡衣的領子被拉到肩頭,緊跟著挨了報復性的一口。
“疼疼疼疼疼!”姜妙叫喚起來!
嚴赫眯起眼看了看,明明只有一個淺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牙印而已,連皮都沒破。只是印在她初雪一樣白皙纖薄的肩頭,讓男人在這樣的清晨難免血脈賁張。
嚴赫凝目看了一會兒,又照那裡吻了下去。
姜妙矯情的呼痛聲便在喉中嗚咽一下急轉直下,像小獸弱小無助地發出乞憐的聲音。
“睡、睡覺……”她緊緊閉上眼睛,把身體完全蜷縮起來,不給他施展的餘地。
嚴赫不是會強迫女人的男人。
但他把姜妙的頭髮攏上去,露出纖細雪白的脖頸,細細的吻。
姜妙不記得他們倆是怎麼又睡過去的。畢竟嚴赫那鬧鐘定在了太陽升起的時間。
他竟然每天都起得這麼早嗎?姜妙反正是起是起不來的。但嚴赫最後也沒有起身。
就這樣一個抱著另一個,另一個蜷縮成一團,兩個人又睡了過去。
最後把他們叫醒的是小娜。
“博士,少校。”她問,“兩位在臥室里待的時間過長,與我以往監測的行為邏輯不符,請二位確認狀態良好。一分鐘內我如果收不到答覆,將自動報警。”
嚴赫姜妙:“……”
姜妙:“閉嘴,小娜。”
嚴赫:“我們很好。”
兩個人同時回答。
小娜回答:“好的,確認收到,取消報警預設。二位尚未用早餐和午餐,這對身體健康不利,特別是少校正在受孕狀態,請二位儘快調整您們的行為,健康生活。”
這提醒了姜妙,她一個人怎麼著都行,可嚴赫是個孕夫呢!
“小娜,給少校準備營養早餐!”她趕緊下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