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校現在的狀態,勢必不能兼顧你的歡愉了。”喬深情又邪氣地執起姜妙的手吻了她的手背,“姜,我有個提議,我們一起去欣賞海默星雲怎麼樣?你和我,兩個人。我的私人飛船隨時待命,今晚就可以出發。”
姜妙眨眨眼,咬住了八顆牙的微笑,緩緩抽回了自己的手:“聽起來十分令人嚮往,但很抱歉,我還得回家照顧家裡的孕夫。”
這是睜眼瞎話,嚴赫要等周日晚上才回來。
但姜妙深知,對這裡的人講什麼“我有男朋友了”甚至“我有伴侶”都如放屁。根本沒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已經有伴。
“你可以和他分手呀”、“約束對方尋歡作樂的人多麼無趣啊,你難道還要繼續跟這樣的人交往嗎”是這裡的標準回答。
喬對嚴赫顯然十分不滿:“他一個成年人不能照顧好自己嗎?”他同時有點詫異自己的力氣竟然握不住姜妙的手,她抽回的時候,他竟然拉不住她。
姜妙感覺,喬·阿瑟這個人實際上跟他給她的第一印象很有些差距。半年前在海倫娜·艾利森的晚宴上,他禮服嚴整,溫文爾雅,像大多數普通的成功的商人。
可當現在他想跟她發展男女關係的時候,姜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總是隱隱地從他的眉梢眼角間感受到一分邪氣。
那種隱隱的、浪蕩的,不屬於正派人的邪里邪氣。
田中也說了,喬·阿瑟做的可能不是什么正經生意。
姜妙對星羅自由區一無所知,不知道那裡的商人到底什麼做派,也許他們就是這樣呢?
她只能說:“他現在受累攜帶胎兒,我作為育兒夥伴當然不能只顧自己開心。這是我的責任。”
“哦,美麗的小姐,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天使啊。”喬誇張地嘆氣,“我嫉妒他。您還有再生一個的想法嗎?我也願意為你攜帶胎兒。”
姜妙哈哈乾笑,左顧右盼,揮手喊田中:“在這呢!”
田中去了洗手間回來一時沒找到她,這時候過來,看姜妙不停給他使眼色就猜出了大致的情況。
看姜妙不樂意的模樣,田中站出來插在兩個人中間,岔開了話題。
喬不得不應付田中,但頻頻看向姜妙,姜妙趁機走開。
等到喬走開去跟別人寒暄,姜妙才跟田中抱怨:“這個人好執著啊。”而且態度隱隱強硬。
“但是很有魅力不是嗎?”田中反問。
英俊,富有,作風強硬,某個角度來講的確是會讓很多好這口的人迷戀的。而且喬的相貌的確是姜妙喜歡的款。
所以為什麼姜妙和田中會在工作之外也這麼合得來呢——他倆看男人的審美都是基本一致的。
“但這個人有點怪,說不上來為什麼,我就是喜歡不起來。”姜妙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