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坐在書房裡,托著下巴,饒有興味地跟著姜妙的視角看著客廳里的那個英俊的青年手法嫻熟地在給小嬰兒清潔圓溜溜的小屁股。
“怎麼了?”瑪麗問。
“沒事。拉了而已。”青年說。
“一拉就哭,脾氣這麼大!”瑪麗念叨。
“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青年笑問。
“我?怎麼可能!他這是隨了你!!”瑪麗堅決不承認。
張雅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還記得瑪麗嬰兒時期脾氣有多大。她討厭那些機械手臂,夜裡一定會哭到她或者科索親自來照顧她不可。
好像那時候她也念叨過“這脾氣是隨了誰?”,反正科索也是堅決不承認的。
嚴赫麻利地把姜睿弄乾淨重新包好抱在懷裡,正要揶揄姜妙幾句,誰知道一回頭,卻看見姜妙身邊還亮著通訊光屏,一位美麗知性的女士正望著他們微笑。
嚴赫頓時一僵。
“您好!您一定是張女士。”他向張雅頷首致敬。
張雅微笑:“是的,我是張雅了,你是?”
嚴赫站得身姿筆直:“我是嚴赫,姜妙的伴侶,也是她的育兒夥伴。”
剛才兩個人鬥嘴的時候,張雅就已經看到了兩個人目光里綿綿的情意。從前她反對育兒夥伴成為情侶,現在卻忽然覺得情侶育兒竟似乎也不錯。
也許,很多她以前以為正確的東西,都未必正確吧。
聽到“姜妙”這個名字,張雅還是有些微微的傷感。她就連她和科索給她的名字都改了。
但張雅自覺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姜妙。更何況,一個成年人更改自己的名字,是她自己的權利。旁人無從干涉。
張雅打起精神來,對嚴赫微笑:“初次見面,能見到你和孩子,真高興。嚴赫,我聽說你是一位軍人?”
“軍銜少校,現在首都衛戍部隊就任參謀職務。”嚴赫說。
“嚴少校……”
“您叫我嚴赫就可以。”
“好的,嚴赫。我剛才聽姜妙提起過你。嚴赫,能給我講講你們倆是怎麼在一起的嗎?如果不麻煩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