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不想給姜妙不完美的第一次。
姜妙不開心!
“不嘛……”她扭著身體,既是撒嬌,也是引誘。
雖然跟這個傢伙比起來,她的經驗要少得多,才只是個位數,可畢竟也沒白活兩輩子。該會的都會,該懂的技巧也都懂。
嚴赫的呼吸亂了幾分。
但他在男女事上畢竟老辣,翻身坐起,把姜妙抱在了懷裡,頃刻間便反客為主。
“等不及了?”他咬著姜妙的耳朵輕笑。
熱氣灌進耳朵眼裡,耳垂被輕輕地咬著,姜妙輕顫,感受到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有多麼洶湧強烈。
“嗯……”她摟緊嚴赫的脖頸,“想。”
她面頰緋紅,眼波流動,嚴赫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她。
嚴赫還不滿意自己的身體狀況,但他可以用別的方式撫慰姜妙。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很有力。姜妙一向都喜歡他的手。
姜妙知道嚴赫可以徒手捏碎石頭,但她不知道,他的手指除了有力,原來還可以這麼靈巧。
仿佛在溪水邊嬉戲的蝴蝶,翩然翻飛,在溪水裡攪起點點漣漪,漸漸匯成層層波浪。姜妙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權,從風平浪靜,柔風撫動,到驚濤拍岸,風雲變色,都在那手指的靈巧翻動間。
痙攣,繃緊。
嚴赫抽回手,懷中的人已經軟成一灘水一樣。
“今天一起睡嗎?”他低聲問。
姜妙閉著眼睛,睫毛還在顫,呼吸都還帶著潮意,身體慵懶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只低低地“嗯……”了一聲。
嚴赫親吻她的嘴唇、臉頰,下巴輕輕地蹭著她的額頭,直到她漸漸恢復力氣,摟住他的脖子。
他含笑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爸爸、媽媽和寶寶,在同一個房間裡安睡。
這房間裡有淡淡的奶香氣,還同時混著屬於嚴赫的氣味和屬於姜睿的氣味。姜妙這幾天常睡在這裡,格外地香甜。
半夜似乎是聽到孩子哭了一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黑暗中隱約能勾勒出坐在床邊的男人的背影。姜妙迷迷糊糊伸手摸上去,背肌硬得像鐵,高低起伏。
姜妙柔嫩的掌心撫過,感覺到那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閉著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嚴赫“噓”她一聲。
姜妙蠕動著貼近他,額頭抵著他的月退側,耳朵上方便是他的手肘,肘間托著的是姜睿小小的腦袋。那喝奶聲噸噸噸噸,強壯有力。
姜妙聽著這聲音……又睡著了。
作為生產者,第一個月的產假由他來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