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識一年,該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後這一步。姜妙卻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會緊張期待。
這沒什麼不好,至少說明還遠沒到審美疲勞的時候呢不是嗎。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有腳步聲從衛生間傳出來。嚴赫說:“關燈。”
小娜應聲關了燈。
臥室里陷入黑暗。
“嗯?”姜妙微微詫異,“不開燈嗎?”
嚴赫問:“開燈作什麼?”
姜妙說:“想看你呢。”
說完,便被撈進一個帶著些水意的懷抱。
肌肉結實有彈性,隔著薄薄的絲綢抵著她的身體。
姜妙的呼吸頓時重了起來。
“姜妙,你想看什麼?”嚴赫吻著她的後頸,低低地問。
“看你啊……”姜妙閉上眼,呢喃。
“臉嗎?”
“嗯。”
嚴赫的吻和手都頓了頓,忽然加重。
“姜妙,忘記我的臉!”他蠱惑她。
“嗯。咦?”姜妙被吻得迷迷糊糊。
刺啦一聲,嚴赫撕裂了薄薄的絲綢睡衣。
姜妙一顫。
嚴赫將裙擺撕下長長一條:“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姜妙聲音裡帶著期盼和愉悅:“好啊。”
嚴赫於是用那一條綢緞蒙上了姜妙的眼睛。
這一下,原本眼睛適應了黑暗能看到的輪廓也看不到了。
觸覺和聽覺因此放大。
男人的掌心和指尖帶來的感受更加強烈。
男人說:“今天不許想我的臉。”
姜妙呼吸亂了,伸手摸著他的臉,說:“好啊,我也喜歡聽你的聲音。”
看不見的情況下,聲音帶來的刺激更強烈。何況她本就愛死嚴赫這把磁性低沉的嗓音。
男人因此又頓了頓,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我不出聲。你別想我的臉,也別想我的聲音!”
“妙妙,你想著我,你想我這個人,你想我的身體。”
他拉著她,讓她去觸碰臉之外的地方,唯獨不讓她碰觸他的臉。
姜妙雖覺得有點奇怪,但嚴赫的聲音中竟似帶著一絲乞求。
這真是又刺激又奇怪的體驗。
